“考核馬上開始，各位道生肅靜，立即返回自己的座位。”
剛進入教室的袁冬，氣勢十足的朗聲說道，不過當他看見楊瑞手中還拎著食盒後，話鋒卻是猛然一轉。
“不過為了以免影響各位道生的發揮，如果有未吃早飯，請抓緊時間。”
“。。。。。。”
全場二十餘名道生的目光齊齊的投向楊瑞，心中再度對夜浮屠之名有了新的認識。
再次成為全場中心的楊瑞，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袁冬。
你這樣的表現，日後我都不好意思再報復你。
“袁師，學生早晨已吃過了，這是我準備的午餐，不會耽誤此次小考。”
說歸說，楊瑞的態度還是非常謙遜，沒有半點囂張，大周重禮，他可不想落人把柄。
“好好，那就回座位吧。”
“是。”
楊瑞三步變成兩步，飛快跑回自己座位。
這個表現讓不遠處張明遠暗暗點了點頭，上前幾步，語氣嚴厲的說道：
“你們也清楚，升學考中，理論佔據總成績的一半，今日小考就是檢驗你們這八年所學的成果，每個人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好好做題。”
“是，院長。”
眾多道生齊聲回道。
“髮捲！”
張明遠大手一揮，文司石雲澤十分配合的從乾坤袋中拿出了厚厚一疊試卷，交給了袁冬。
從這也能看出理論考的重要性，歷次理論小考，都是會由南德縣文司制題，若是每年一次的大考定為了理論考，更是會由郡城郡守親自監督制題。
至於結業考中的理論，那全部都是出自於中央禮部，其中或許還有著皇帝親自出的考題，全國統一。
當考卷下發到楊瑞等眾多道生的手中後，只見張明遠身後的石雲澤氣質突然變得深邃內斂，超凡脫俗，雙目中似乎蘊含了無數至理。
“君子有方，當誠心研習。”
當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剎那間，楊瑞只感覺自己心中變得清澈透明，沒有任何雜念，唯有眼前的考卷。
就算他心中試圖分心，出現些其他打算，比如偷看他人的試卷，再比如看看書本中的答案，也會有一道強制性。命令性的法規，讓他心中強行驅散這些不該有的想法。
身體上的異樣，讓楊瑞忌憚的掃了一眼石雲澤。
文修！
皇朝版本的頂級職業，僅次於命師的存在。
他們不修法。不修體。不修器，只修一道浩然正氣，依託在皇朝國運，在國境之內的戰力簡直強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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