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青。”周母試探性的出聲。
秦意濃側頭看向周母,說話語氣依舊是溫和的,“大娘。”
“你這是怎麼了?”周母停下手中動作,“是沒休息好,還是出了什麼事兒?”
秦意濃抿唇,沒有很快回答這個問題,過了片刻才搖了搖頭,“沒事,就是還不適應。”
周母一時間不確定她說的是不是真的,猶豫了片刻才說:“那你慢慢幹,彆著急。”
反正按照秦知青家裡的條件,秦知青就是不幹活也餓不著的。
“嗯。”秦意濃答應著,隨後蹲在那兒繼續幹自己的活兒。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裡,秦意濃一直很沉默,跟昨天的她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周母覺得不對勁兒,可秦知青不願意說,她也沒辦法。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周越又過來了,依舊是打著幫周母幹活的由頭。
秦意濃也不管,別說像昨天一樣主動跟周越說話了,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周越,就一直默默的幹著自己的活兒。
周越的視線卻總是情不自禁的落在秦意濃身上,他知道秦意濃肯定發覺了,但她始終沒有看他一眼,明顯就是在無視他的存在。
想到這裡,周越唇角抿得更緊了,他微垂著眼眸,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將心底情緒展露無遺。
可他卻又不知道要怎麼辦。
他想了一晚上,還是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他是為了秦意濃好。
尤其是秦意濃的父親還是機械廠副廠長,她回城的機率很大很大。
可這會兒秦意濃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周越又覺得氣悶。
“啊!”
突然一聲驚呼,周越猛地回頭看過去,便看見是秦意濃跌坐在地上,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迅速朝著那邊走去。
王顯芳在另一頭,隱約聽見聲音抬頭看過去,同樣看見了跌坐在地上的秦意濃,也趕緊過去。
“意濃!”王顯芳一邊喊著一邊小跑。
但她還是慢了,周越已經去到了秦意濃身邊,他趕緊伸手去扶秦意濃,臉上神色擔憂,“你沒事兒吧?”
“你放開!”秦意濃一邊說著一邊掙脫了周越的手。
隨後秦意濃才看向自己髒髒的手掌心,原本就因為疼痛而有些泛紅的眼眶,在看見掌心隱隱滲出絲絲血跡的那一刻,眼淚瞬間蓄滿眼眶。
周越也看見了,他眉頭緊蹙,甚至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事情,直接抓住了秦意濃的手。
“被草劃傷了。”周越聲音沉沉,有那麼一瞬間忘記了自己應該怎麼做。
“你放開,不要你管!”秦意濃手掌痛,還沒忘記自己在跟周越生氣的事情。
周越被推開,原本就嚴肅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他抿著唇繼續道:“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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