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濃,你怎麼了?沒事兒吧?”王顯芳一臉擔憂的問道。
“被草劃傷了。”秦意濃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她今天的活兒還跟昨天一樣,都是拔草,大約是因為那幾株草紮根很深,她用力拔都拔不動,等拔動了,卻一下子摔了個屁墩。
摔了就摔了,還不小心被草給劃傷了。
“啊?那怎麼辦?”王顯芳滿臉擔憂。
秦意濃說:“先用水衝一下。”
“哦,好!”這下不用秦意濃說,王顯芳先一步跑過去拿過了水壺,然後又重新回到秦意濃身邊。
秦意濃拍了拍手心裡已經有些乾涸的泥土,這才用水沖洗。
泥土很快沖洗乾淨,再看秦意濃的手心,的確是被草劃傷了,但並不嚴重,只是劃開了一層皮。
可就算是這樣,秦意濃的手心也還是痛的,她微垂著眼眸,抿唇不說話。
周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見秦意濃的手心時,原本蹙起的眉頭更皺了一些。
拔草其實已經算是很輕鬆的活計了。
可這麼輕鬆的活計,還是讓秦意濃的手受傷了。
“意濃,要不要去衛生室上點藥啊?”王顯芳問。
秦意濃搖頭,“不去了,就這點傷去了也沒什麼用。”
只是劃破了一層皮,在村子裡,恐怕給這傷口消下毒,醫生都得怪她浪費。
隨後秦意濃繼續道:“我沒事了,還是趕緊幹活,一會兒還得回去做飯。”
周越聞聲喉結滾動,聲音有些艱澀的說道:“你別弄了,剩下我來。”
王顯芳看了一旁那個男人一眼,又看向秦意濃,眼底帶著幾分欲言又止,但最後只是對著秦意濃點了點頭,“好。”
王顯芳重新去忙了,秦意濃也蹲下身繼續忙碌。
周越見她還是無視自己,心底悶悶的難受著,他再次開口:“你別弄了,你的手已經受傷了,剩下的我來就行,我很快的。”
拔草這樣的活對他而言,根本不算是幹活。
然而秦意濃依舊是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囡...”周越才剛開口,他似乎想說什麼,但腦子裡卻突然一片空白,有那麼一瞬間,他忘記了剛才自己想說什麼。
他愣怔了兩秒鐘,想起了自己想說的話,周越這才繼續喊著:“秦知青。”
秦意濃並未察覺到周越那短促的出聲以及停頓,她只聽見周越還在叫自己,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
秦意濃終於還是忍不住,她站起身來直視周越的眼眸。
“周同志,請你離我遠一點,注意男女同志之間的距離,明白嗎?”秦意濃聲音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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