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沒有反駁。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這是清河縣頂層勢力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這些年，清河縣內，那些不是出身於三大家族，同時和武館關係又沒有那麼緊密的武者——
特別是那些天分較高的暗勁武者——
總會在各種“巧合”之下，莫名其妙地身亡。
走火入魔。
意外墜崖。
與人爭鬥，失手被殺。
種種意外，層出不窮。
而這些“意外”的背後，站著的是三大家族、五大武館的共同意志。
哪怕是那位唯一的女化勁、柳葉武館的館主，雖然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但也從未阻止過。
因為她也知道，維持現有格局對它們每個勢力都有著不小的好處。
孫浩辰的目光，落在秦山臉上。
他緩緩說道：
“秦族長。”
“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
“這己經不是你我兩家的事。”
“這是整個清河縣，所有既得利益者的事。”
“徐寧此人，必須除掉。”
“就像當初除掉宋凌雲一樣。”
秦山沉默了。
良久。
他終於點了點頭。
那點頭的動作很輕，卻重若千鈞。
“好。”
他說。
只有一個字。
但那個字裡，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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