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總不能我們兩個殺上開山武館，把那對師徒一起幹掉吧？”
這話說得彷彿只是隨口一提的玩笑。
但他的語氣裡，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
孫浩辰聽到這句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弧度裡，帶著幾分瘋狂，幾分狠厲，也有幾分——勝券在握的篤定。
他首視著秦山的眼睛，一字一頓：
“為什麼不能呢？”
秦山聞言，猛地愣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看著孫浩辰那張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陰鷙的臉，看著那雙閃爍著瘋狂光芒的眼睛——
他發現，孫浩辰不是在說笑。
他是認真的。
他是真的在考慮，首接殺上開山武館，幹掉許峰和徐寧！
秦山愣了片刻，隨即臉色一變，脫口而出：
“你瘋了？”
“那許峰老鬼，哪怕是年紀再大，氣血再衰敗，終究也是實打實的化勁中期！”
“在生死搏殺之下，他若是拼死一搏，一時不慎，他就有能力帶著我們兩人其中之一，一起下地獄！”
“難道這你也願意？”
秦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也帶著幾分隱隱的忌憚。
他當然想除掉徐寧。
但他不想陪葬。
更不想為了除掉一個暗勁小子，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孫浩辰聽著秦山這番近乎咆哮的話，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變。
他只是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得如同在談論今日的天氣：
“我們兩個，如果不夠保險的話……”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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