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不足但精力旺盛。”
桑原與切原的比賽拖到後邊,仁王很明顯能看出來切原的速度降低了、腳步沉重了,但是他那股不服氣的勁兒反倒愈演愈濃。
“精神力很強啊。”丸井又為切原翻了一個比分牌,“但是我感覺他的精神力有些奇怪,你能感覺到嗎?”
“嗯,彷彿有一層薄膜把他的精神力籠罩了,又隱約能感覺到這層薄膜下邊的精神力似乎有些躁動。”
“還真就是這種感覺。”
在場的幾人中,偏偏桑原的精神力是相對而言不佔優勢的,所以他壓根沒察覺到和他對戰的切原有什麼異常,只是覺得切原的進攻急切了一點,但戰線被拉長了急切是很正常的,何況切原還這麼小,小孩子情緒本就不穩定嘛~
“總覺得切原的精神力好像有些亂了,不是我的錯覺吧?”
“不是。”仁王看著飛馳在切原與桑原之間的網球,注意力順著切原的精神力集中在了切原的身上,然後進一步縮小,定位在了切原開始泛紅的眼睛。“文太,我們的小學弟精神有些過於脆弱了呢~”
“哈?”
“你看他的眼睛。”
仁王說完,丸井還沒來得及去看什麼眼睛,就見一個網球奔著桑原的膝蓋飛去。
“嘶——”
“桑原!”
“誒,冷靜——”仁王抬手按住差點沒跳起來的丸井的肩膀,“那個球空有蠻勁旋轉不足,殺傷力不大的。”
“是意外嗎?”
丸井感覺不像,因為他覺得那顆球的目標太精準了一點,很明顯就是桑原的膝蓋,而他的感覺也沒有錯,不用仁王回答,很快,切原自己就給出了答案。
“這場比賽已經打得足夠長了,所以就讓我來迅速終結掉好了!”
切原煩躁的聲音穿越球場,灌進仁王、丸井和桑原的耳朵裡,在幾人的注視下,切原非但沒有節制,反而更加放肆地打出攻向桑原身體的網球。
輪到切原的發球局時,又見他用關節狠狠按壓網球,給予了網球一個不規則但是暴掠十足的初始彈性力,打出了一個難以預測,卻能精準擊中人體的發球。
“雖然彈射不可預測,但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對手,換而言之,這就是一種不確定能擊中對手哪裡,但一定能擊中對手的暴力網球招數。”
“他小小年紀怎麼會研究這種招數?”
“那我們就不得而知了,總之你好好觀察,別忘了一會兒你還要和他打一場呢。”
“不用制止?”
“不用,這點力氣傷不到人的根本,只會痛兩天。”
“你要不要把這事說得這麼輕鬆啊?暴力網球誒,很嚴重的吧。”
“嚴重也得看是誰打的,切原嘛,還有的練呢。”
丸井見仁王如此放心,自己也不好多問,只得擔憂地看著桑原。
他能看出桑原現在被針對得很吃力,但桑原表現得倒還算冷靜,也沒有因為切原的球風感到慍怒或怎樣,畢竟桑原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好,包容度也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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