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時間很快過去,聖魯道夫對戰青學的第一場雙打二,由柳澤&木更津,對戰海堂&桃城。
這組比賽給人的感覺一個字就可以形容——吵,如果換成兩個字呢,那就是聒噪。
而且他們的吵是無差別的,不僅僅在攻擊著觀眾,更是連自己的隊友也不放過,尤其是青學的桃城與海堂,從入場開始,拌嘴就幾乎沒停過。
“青學能讓這麼兩個人湊在一起打雙打也是有趣。”
“根據資料,這兩人從剛入學開始就已經互相較勁了,無論做什麼事都要爭個高低,你不讓我我不讓你。”
“競爭對手嗎?”幸村輕笑,無比精準地總結道:“有時候競爭對手可是要比自己本人都要了解自己呢。”
“沒錯,所以他們這對組合表面上看起來十分不成型,但往往就是這樣的碰撞才能激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他們所討論的一樣,青學這對兒冤家對頭組合,很快就與柳澤、木更津他們打了個2比1,這時候,聖魯道夫的吵也體現出來了。
“我們優秀的經理大人說這場比賽我們會以6比2拿下勝利,現在看來,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對吧?你們正好拿下2分,對吧?觀月的預測真的很驚人呢,對吧?”
“對吧對吧!煩死了!”被柳澤奇怪的口癖煩到的冤家二人組異口同聲說道,緊接著,桃城又補充一句:“聖魯道夫的人,我們要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你們看,網球是不可能被預測的!”
“真是有趣啊。”仁王躲在陰涼處調侃道:“搭檔,有沒有覺得這場景與我們和四天寶寺那對兒活寶比賽時候的氛圍有些相似?”
“你的意思是,木更津君與當時的我一樣可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認可你的觀點。”
“啊啦怎麼能這樣說呢,明明搭檔你玩得也很盡興啊~”
“不,那都是你的幻影給予大家的假象。”
“傷心,被搭檔過河拆橋咯。”
就在他們調侃的同時,場內的觀月卻叫停了比賽,理由是因為剛剛的球打得太激烈,以至於飛揚的塵土覆蓋了網球場的白線,很容易影響接下來的判斷,所以需要打掃一下場地,這個理由合情合理,裁判自然是同意了。
“觀月這小小的舉動,直接就讓桃城、海堂鼓舞起來計程車氣洩了下去,不愧是聖魯道夫的核心。”
柳嘴角微微上揚的一個旁人根本無法發現的畫素點,但立海大的一眾直覺系生物可不是蓋的,幾乎都發現了柳的心情似乎不錯。
“我怎麼覺得柳前輩有些樂見其成呢?”切原迫不及待地實戰起了自己最剛剛掌握的成語。
“笨啊。”丸井也學著幸村彈了一下切原的腦袋,“剛剛青學那個傢伙說了什麼你沒聽到?”
“啊嘞?說了什麼?那個,說了……【我們要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你們看,網球是不可能被預測的】?”
“對唄。”丸井這個隊伍裡的大哥哥,對這種事情看得還是很透的。“打資料網球的可不止一個觀月,還有我們的參謀以及其他學校的許多人,甚至青學自己都有一個乾貞治,而他這樣說,其實相當於在無形之間否認了所有的資料網球選手,反應過來沒?”
“哦~那他也太不會說話了。”
“年輕人性子直,說話不經大腦是很正常的。”
“那我要是什麼時候說話說錯了,前輩們可一定要及時提醒我啊!!”
“安心安心。”丸井嗷嗚一口吃掉了小蛋糕上的草莓,眨眼間就褪去了自己剛剛那副靠譜的模樣,又變成了需要被大家哄著的小糰子。“不會出現那種情況啦~”
“太鬆懈了。”真田在丸井的講學part結束,看著堆在桑原身上的丸井說道:“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給我支稜起來。”
“你偏心!!!”丸井捧著小蛋糕淚眼汪汪指責道:“仁王已經靠在柳生身上四十多分鐘了你都不說!我明明才要倚桑原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