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當事人仁王一臉驕傲地開口,“我身嬌體弱的,不靠著搭檔說不定現在已經暈倒了,你說對吧,赤也?”
“???!!!”切原聽到【身嬌體弱】四個字就隱約感到了不妙,果不其然仁王把話題又甩給了他!!“仁王前輩!你怎麼還記得這事兒啊?!”
“啊嘞?赤也你在說什麼?”
“就是我們第一次比賽的時候啊!我不小心口誤說了句仁王前輩你身嬌體弱,結果仁王前輩你竟然記到了現在,真是太小氣了!”
“是嗎?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我都忘了。”仁王表現出萬分無辜的樣子,“我剛剛只是隨便說說的,哪知道能讓你想起來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看來是我說錯話了,倒讓人覺得我小氣了,唉~”
“誒??!”感受到一堆“冰冷”的目光如同狙擊槍一般瞬間鎖定自己的切原魂兒都炸了起來,“我不是我沒有啊啊啊啊啊對不起我錯了嗚嗚嗚我誤會仁王前輩你了……”
“太鬆懈了!”
“不用副部長你說我都懂的我訓練翻倍明天就翻不今天回去就翻!”
看著立海大眾人的日常相處模式,旁邊的冰帝只覺得新奇。
“總覺得他們現在的樣子和比賽時完全不一樣呢。”
“仁王君明顯就是在逗那個海帶頭玩嘛,真是太遜了。”
“啊?這,這樣嗎?”
在兩眾嘰嘰喳喳的聲音中,跡部與幸村這兩個部長顯得格外安靜,甚至於他們還很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目光中流露的均是他們彼此才能懂得的,對自家成員們如同大家長一般的無奈、寵溺與默默關注。
“Ga5–2!聖魯道夫得分,雙方換邊!”
在場外輕鬆愉快的氛圍中,場內激烈的對抗已經拉到了聖魯道夫的賽點,只要再拿下一局,聖魯道夫就會贏下雙打二的比賽。
不過網球場上不到最後一刻永遠都不知道贏家是誰,只要沒有確定拿下勝利,賽點就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那麼,下一局能順利結束嗎?仁王看向教練席上的觀月,能確定的就是觀月此時是比較滿意的,看樣子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劇本進行著。
“怎麼覺得你今天對觀月君格外關注?”柳生用蚊子大小的聲音貼在仁王耳邊開口,“你是不是又在心裡藏了什麼事?”
“胡說,我明明一直最關注的都是搭檔你啊,Puri。”
柳生也沒點透仁王的避重就輕,回頭繼續觀看比賽。
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要出意外了。
果然,在比賽中一直進步著的海堂,終於鼓起勇氣,衝破了柳澤與木更津的壓制,打出了一個從裁判席下方穿過去的大弧度迴旋球,為青學拿下一分的同時震驚了許許多多的人。
“那個是……”柳立刻調動起了自己的資料庫,“之前在地區賽因為腳滑意外打出來的迴旋球,原來如此——”柳遙遙看了一眼遠處的乾貞治繼續道,“從那次意外當中得到靈感,將其練成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招式嗎?不過——”再看場內那落在單打線與雙打線之間的球,“這個弧度還是太大了些,如果是單打,這一球就是出界球了,所以才安排他出席雙打嗎?不錯,看來乾也確實進步了不少,青學也值得我更加留意一些。”
因為這一球,聖魯道夫的兩人有些亂了陣腳,慌忙之下,給了青學桃城用扣殺扳回一分的機會。
“Ga5–3!青春學園拿下此局!”
仁王再次看向觀月,見他神情明顯凝重了不少。接下來,第九局比賽開始,柳澤與木更津重新冷靜下來,不符劇本的失誤讓他們也有些心虛,但是形勢不等人,他們此時必須專注自己的比賽。
“正面,這一球是我的!”
不過就在柳澤準備好接下又一個扣殺後,網球卻突然改變了軌跡,落地後極速彈向他的臉,力道之大,直接叫他僵硬地仰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