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仁王輕敲了三下門,給了黑沢一點心理準備,才走進病房。
而因為敲門聲感到一陣緊張的黑沢,在仁王推開門進來後,也終於放下了心:“你可算來了,那邊?”
“處理好了,不用擔心。”
“那就好。”仍有些後怕的黑沢鬆了一口氣,隨即就又糾結起了又一個問題。“仁王,你那時……是拿了槍的……吧?”
仁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坐在了黑沢床邊的椅子上,拿起了床頭櫃上的相機反問道:“這裡面拍下了他們交易的證據?”
“就是一張他們開箱子的照片,那裡面裝的好像是錢,至於他們具體做了什麼交易,我根本不清楚。因為我什麼都沒聽清,只是出於職業本能拍了一張照片,就被他們發現了。”
“嗯,這張照片現在已經沒什麼用處了,你留著也不會給你引來什麼禍端,但我個人還是建議你刪掉,畢竟今晚的事,並不是什麼好的回憶,對吧?”
“好,我會刪掉。”
“還有這個——”仁王從懷裡取出兩沓美金,“就當做是那幾個人給你的賠償。”
“這個我不能要!”
“總不能讓你白白遭受這一劫。”
“我沒事的,就算真要補償,該得到這些的也是那兩個孩子,他們倆為了救我都受了重傷。”
“我明白,但你是你,他們是他們,他們該得的,我自然也不會少了。”說著仁王又從懷裡拿出剩下的四沓美金,“等一會兒人到齊了,你就以感謝為名,讓我幫忙把這四萬分了。”
“可是……”
“黑沢記者。”仁王手動將錢塞進了黑沢的包裡,“今晚的事,還要辛苦你徹底忘掉,可以嗎?”
聽到仁王這話,黑沢哪還能不知道,其實這筆錢更像是仁王給她的封口費。
“你放心,我絕不會和其他人說今晚的事。”
“黑沢記者金口玉言我是信得過的。”仁王微微笑起,在其餘人還沒到來之前,轉移到了一些輕鬆的話題之上。“最近的比賽場外都沒看到黑沢記者呢。”
“啊,這個是因為……我已經不在《網球月刊》了呢。”
“嗯?怎麼會這樣?”
“因為幾個月前《東京體育報》那邊空出一個很重要的職位,你知道的,《東京體育報》的體量很大,是我們國家發行量最多的刊物之一,這於我而言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所以我就去嘗試了一下,沒想到真的成功了!於是我就辭去了《網球月刊》這邊的工作。”
“原來是這樣。”
“嗯~不過我雖然換工作了,也是有和之前的同事打聽過你們的情況呢,希望等到關東大賽和全國大賽時,我有時間可以去現場看你們的比賽。”
“好,我就送上一句遲來的恭喜,同時也祝黑沢記者在那邊一切順利。”
“會的,你們也一定可以實現自己的目標,我相信你們的!”
不多時,觀月與亞久津也被護送回來了,只不過亞久津一到病房就要離開,把護士急得要冒煙了。
“你就算不住院,至少也得輸完液啊,槍傷不比普通槍口,不消炎問題很嚴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