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準仁王與亞久津到底是個什麼關係的幸村與柳生,並沒有輕易發言,只是在一旁默默觀察, 直到亞久津走了才問仁王:“你的朋友?”/“又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朋友?”
雖說倆人都問法不完全一樣吧,但歸根結底重點都在一個詞兒——朋友,身上。
“朋友麼……談不上吧。”
仁王想了下,覺得他們兩人的相識真的只能算是一個非常離譜的意外,而且在那之後也沒有過私下裡來的往來,非得說他們倆還有什麼共同聯絡的話,也就只剩下個網球了。
可問題是現在立海大和山吹還沒有對上,所以他實在想不明白以亞久津那個性格,怎麼就突然表現的和他有些親近了——可能別人無法理解這種親近,但稍微對亞久津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能讓他主動打招呼甚至是開口解釋,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
這個話題被仁王稀裡糊塗地揭過去,雙打一的比賽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又是山吹中學拿下了勝利。
緊接著,單打三,連熱身都沒有做的亞久津上場了。
別的不說,只“被柳點名誇讚過”這一個原因,就足以讓仁王幾人期待這一場比賽了。而亞久津呢,也全然沒有辜負幾人的期待,沒幾球就用自己那野獸一般的打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去!那姿勢那眼神怎麼像獵豹狩獵一樣?!”
“這柔韌度真的是人類可以擁有的嗎?!”
“一看你們就是新粉兒,我跟你說這人之前和青學打的時候更離譜!想當時巴拉巴拉……”
被旁邊過於激動的聲音喚醒一點兒理智的仁王,二話不說拿出他剛更新沒多久的便攜錄影裝置,SONY的DCR-HC46E攝像機,開始錄製接下來的比賽。
這場比賽看的他們是熱血沸騰,不為別的,就為亞久津那純靠體術而完成的視覺網球盛宴。
雖說強大的精神力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場內外的對手和觀眾,讓別人恍惚間彷彿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但是心理上的衝擊和亞久津這種如同猛獸出籠一般撕裂獵物的視覺衝擊完全不一樣,後者是真真實實存在的,是完全能夠調動起所有人來自於血脈上的衝動的。
“他和真田的比賽一定會非常有趣。”幸村如此評價。
“比起副部長,我覺得另外一個人更合適,而且也一定會對他產生興趣。”
“哦?”對仁王格外瞭解的柳生用陳述的語氣問,“你指的是平等院前輩?”
“Bingo,不愧是我的搭檔~”
當晚,把影片匯出來的仁王就把影片發給了平等院,並配文:【我找到了你流落在外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非常不解地平等院扣給仁王一個問號後就點開了影片觀看,等到看完立刻給仁王發了一條新訊息:【很有天賦的小子,還有其他的影片嗎?】
【沒了,不出意外下週還有他的比賽,你是讓我給你錄影片還是自己過來看?】
平等院本來是想繼續交給仁王的,但是又突然想到這樣不適合約戰,於是便把編輯好的訊息刪掉,重新換成了【我自己去看看吧。】
仁王收到這條訊息剛想回復,就接到了平等院的電話,電話那頭問:“我連你的比賽都沒有抽出時間去看,下週去看那傢伙的比賽,你不會生氣吧?”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我本來就只邀請了你過來看我們的決賽,今天這事兒,純屬巧合、純屬意外。”
“那就好,我也就是覺得他是個難得的人才,想看看值不值得提前培養一下,你別多想。”
“我能多想什麼啊……”仁王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兒,但不得不說,平等院這份莫名其妙地解釋確實挺叫他受用的。
一週後,八進四的比賽開始,立海大的對手是名士刈學園,這場比賽不用說自然又是立海大以總分3:0取得了大獲全勝,此外C組出線四強的青學、D組出線四強的是冰帝。
那戰線拉的時間最長,最後才決出勝者的B組呢,出線的是山吹,決勝的關鍵也不是別人,就是亞久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