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魯道夫VS山吹,雙打兩方都是一勝一負,單打三山吹派出的是千石清純,聖魯道夫則派出了傳言中擁有著無上實力但是不知因何原因不得不封印自己甚至連基本實力都發揮不出來的副部長野村拓也,最終的結果當然是千石以6:0拿到了勝利。
而後,聖魯道夫的單打二是觀月,單打一是不二裕太,完全可以看得出來,觀月這是又把聖魯道夫一方的決勝關鍵放在自己身上了,只要他拿下單打二,單打一不二裕太的勝率是要超過山吹的,屆時他們自然可以總比分3:2晉級。
只不過,決勝關鍵對上決勝關鍵,還是亞久津的怪物體能更強一層,壓制住了觀月的資料網球以及尚在成長中的異次元。
所以最終,B組的比賽的結果停止在了3:1,山吹獲勝。
“那麼之後的半決賽,就是我們對戰山吹,然後青學對戰冰帝。”
“也不知道我們的決賽對手會是誰。”
“應該還是冰帝吧?”
“不,有手冢在,再加上那個至今為止正賽0敗績的越前,青學並不一定會輸給冰帝。”
“哎呀哎呀,管他呢。”囂張的話就是和囂張的人——切原赤也來說,“反正不管決賽的對手是誰,最終拿到關東大賽冠軍的也一定是我們立海大!”
“這倒沒錯。”
另一邊,惜敗的聖魯道夫隊員也是圍上了下場的觀月安慰了起來。
“都怪我們輸了,不然就能打單打一了。”
“觀月,這場比賽已經打的很棒了。”
“哦對我記得這附近新開了一間茶室,觀月我們去品茶吧!”
“好了你們。”觀月用非常嫌棄的口吻說道,“在你們眼裡我是什麼很脆弱的人嗎?”
眾人內心:不敢說話。
最終,還是得要身為部長的赤澤站出來:“我們就是怕你自責,畢竟之前你說過,會帶著我們走向全國大賽的。”
“在那個亞久津沒有退社的情況下,今天這套出場名單已經是我們勝率最大的排列了。”如果是之前,他或許還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但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他已經成長了很多。“而且,誰說我們沒有機會參加全國大賽?”
“嗯?!怎麼回事?”
“細說細說!”
“笨蛋,你們忘了今年的全國大賽舉辦地是在哪裡了嗎?”
“在——東京??!!”
全國青少年網球錦標賽有個特殊規則就是,全國大賽的舉辦地,可以額外推薦一個學校,參加全國大賽。
見隊友們反應了過來,觀月自通道:“這個推薦名額必定是我們的。”
與此同時,山吹那邊,亞久津一下場就遠離了想要圍上他的隊友們,這是他非常討厭的一點,也是他想退社的重要原因——聒噪的社交。
不過,那次人群外隨意看了小半場觀月與不二的比賽後,他也受到了一點點點點觸動,雖說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網球連自己身體都不顧了,但當教練勸說他不要輕易放棄的時候,他還是遲疑了,沒有像自己預設的那樣決然離開,並在最後時刻選擇,繼續參加關東大賽。
當然,同意暫時留在社團參加比賽,不代表他要和隊友交好,於是他二話不說就冷著臉走了,那些人自然也是不敢攔他。
但凡事總有例外,人也總有膽大的,亞久津剛離開人群不久,一個看起來比他還兇的人就攔住了他:“打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