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那個人……怎麼有點眼熟?”
此時B組比賽剛剛結束,大家要麼正在整理自己的私人物品、檢查場地是否存有垃圾,要麼還聊著剛剛的比賽、剛剛的選手而處於熱血沸騰當中。總之已經離開運動公園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亞久津被一個看起來活像是黑社會老大的人攔住的畫面。
“嗯……不是有點眼熟,好像就是我們認識的人。”
“可是……”
“仁王你說……”
立海大的幾人紛紛看向仁王,而此時被眾人目光鎖定似乎在向他索取答案的仁王,也是處於在一種無法言喻的糾結情緒中。
而讓大家如此猶豫的原因是什麼呢?
“我不認識他。”
仁王捂住自己的眼睛轉身就走。
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承認,眼前這個鬍子拉碴、頭髮凌亂、睡眼惺忪的三十歲大叔,是自己記憶裡那個擁有著一頭璀璨的金色秀髮、精緻完美的五官,且永遠都散發著積極向上的能量的陽光大校草。
“誒誒誒別走啊臭狐狸!”手中蛋糕都驚得差點掉在地上的丸井快速把蛋糕塞給了桑原,然後唰唰跑到了仁王身後一個鎖喉給仁王拉了回去。
“咳咳……”丸井下手是很有輕重的,但仁王還是假意咳嗽了兩下。“你這傢伙,又想謀殺我。”
“誒嘿,這不是沒成功嘛?”丸井鬆開仁王,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臭狐狸,那個那個那個人,我們應該沒有認錯吧?”
“不。”仁王堅信不疑,“你們絕對認錯了。”
此時即使天塌下來也有仁王的嘴頂著了,反正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承認那個流浪漢是平等院鳳凰的。
“好啵。”丸井與其餘幾人對視一眼後繼續道,“那你知道平等院前輩是來幹什麼的嗎?”
“很明顯是想和亞久津打一場網球咯。”
這時:“他們走了!”
“啊不是他們可以私下打比賽的嗎?”
“平等院前輩都是高中生了,應該不受這個影響吧,而且不能私下比賽,也不是官方的規定,是每個學校的自己規定。”
看著與眾人逐漸拉開距離的兩個背影,仁王糾結一下還是決定跟過去:“我去看看,大家不用等我了,晚上我自己回神奈川。”
“好,小心點。”
“拜拜仁王前輩!”
仁王在網球社的自由度是非常高的,他們也習慣了仁王時不時就會有的獨自行動,所以沒再多說什麼,就這麼放任仁王跟過去了。
風一般的仁王很快就與平等院、亞久津彙集,那兩人顯然也在等他,待他到了,就快速離開了。
他們並沒有隨便找一個街頭網球場就去打比賽,而是去到了一個比較正式的網球俱樂部,畢竟平等院此行的目的也不單單在於想打一場比賽,還很有可能涉及到後期的一些邀約,所以他們自然需要一個比較安全私密一點的環境,而不是路人往來不絕的街頭網球場。
包了個場地後,比賽快速開始,仁王閒著也是閒著,便頂替工作人員做了裁判的工作。
平等院秉持著愛護後輩的優良傳統,將發球權直接交給了亞久津,亞久津也不磨嘰,直接一顆球就奔著平等院臉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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