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挑戰結束,沒什麼事兒可做的眾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宿舍。
因為剛剛結束了一場不算比賽的比賽,仁王說要第一個去洗澡,他的三個室友沒有任何理由說不。
不過男生洗澡本來就快,所以一宿舍四個人全都到洗手間裡走了一遭後,也就過去了四十分鐘左右。
而等到這一切結束,時間也才堪堪來到晚上八點半,根本沒到睡覺的時候。
“仁王,前輩。”最後一個出來的越前,看了眼已經挪到床上的伊武和神城,又看了看還在桌子前擺弄電腦的仁王,便問了句,“不到床上躺著休息一下嗎?”
“我不累,另外你不用特意叫我前輩,我記得你在美國時候就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
“還差得遠呢,雖然一開始叫著不順口,但現在也差不多適應了。”
“行,那隨你吧,你怎麼舒服怎麼來。”
“嗯。”
越前順著梯子爬上了自己的床鋪。
與此同時,在床上捧著遊戲掌機玩得不亦樂乎的伊武深司接上了話茬:“我感覺仁王君本身其實也不是那種喜歡循規蹈矩的人所以我就不叫仁王君你仁王前輩了吧越前你也沒必要叫我前輩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我們年齡就差1歲說白了差不多就是同齡人……”
越前感覺自己聽得腦瓜子嗡嗡的,將頭埋在暄軟的枕頭裡好一會兒,才側過頭,看了一眼仁王的背影,又看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話題轉到遊戲上並且依舊唸叨個不停的伊武。
“伊武,你一邊說話一邊打遊戲,真的不會影響操作嗎?”
“怎麼會呢我從小就是這樣玩的早就已經習慣了但其實有影響的話更好這樣更加能夠鍛鍊我的協調能力因為我其實也不是為了玩遊戲而玩遊戲我玩遊戲的目的一直就是鍛鍊我的判斷力和分析力因此我……”
越前開啟了遮蔽模式,儘量無視伊武的存在。
他看了一眼坐在床上面無表情看著手機,且散發著生人勿近氣場的神城玲治,很快又別開視線——他們之前在賽場上就遇到過,神城玲治還用他那個?撕裂強力擊打傷過自己,所以他們倆幾乎不太能聊得到一起去,除非他昧著良心把華村教練誇出花來。
但是好無聊,又不想打遊戲……
趴在床上發了會兒呆,越前只得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仁王身上。
“觀月的身體真的徹底恢復了嗎?”抓心撓肝半天,越前終於想出來一個仁王應該不會敷衍的問題。“雖然每次問他都說沒問題了,但是總覺得他好像沒之前那麼,嗯……生機勃勃?大概是這個意思。”
果然,聽到越前這個問題,仁王回過身與越前對視了一番,態度上比之前重視不少:“放心,他確實痊癒了,至於性情……人總會成長的,但只要核心沒有變就行,不是嗎?”
越前聞言仔細回憶了下,半撐著身子點了點頭:“確實,觀月還是和之前一樣自戀,只是相對於內斂了一些而已。”說著就轉移了話題,“你在忙什麼呀?”
“我?沒什麼,就是在——”
咚咚咚、咚咚咚!
不等仁王說完,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仁王前輩你睡了嗎?!”
“赤也?”仁王立刻起身開門,發現切原頂著個貌似被氣得紅撲撲的臉蛋站在外邊,還怪可愛。“這是怎麼了?”
“我們宿舍在玩國王遊戲。”
“那不是很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