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叮鈴鈴的來電聲響起,少年拿出手機的同時,回身對著凱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凱賓皺著眉,卻見那位雖面目柔和卻從骨子裡透露著一種傲慢的少年,在看到手機屏幕後,舒展的眉目給人的感覺瞬間變了,如同春風化雨,縹緲的溫柔也化作了具象化的和順。
“經理大人,這個時候來電,是有什麼新的指示嗎?”
凱賓聽不到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只看到,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眼前的少年就收起了手機,而後微垂的眸子也重新看向他:“雖然你很粗魯,但是,我現在有點喜歡你的到來了。”
凱賓皺眉:“別說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我要挑戰你們這裡的最強者,就問你們應不應戰。”
“想挑戰立海大的最強者?”少年上挑的嘴角和眼尾都染著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倨傲,“可以,先過了我這關。”
“你?我不和無名之輩打,你叫什麼名字?實力在立海大排得上名號嗎?”
“我的名字不重要,你也無需知道,只要知道,我是立海大網球社的社員即可。”
“你不說,那我就用網球撬開你的嘴。”
“只要你有那個實力。”
兩人來到球場,沒有猜球,少年直接做了個請的手勢:“為盡地主之誼,發球權就歸你了,請吧。”
在美國長大的少年不懂亞洲人的謙讓,既然對方給,那他就接著。於是一個外旋發球不客氣地打出,但在東京各地無往而不利的發球,此時卻被少年輕而易舉地破解。且,對方還打回來一個危險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不規則彈射球。
“這才有點意思嘛。”
凱賓興趣漸濃,可隨著分數一分接一分的丟掉,他也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對面的那人,實力貌似確實配得上他的高傲。
隨著兩人的比試接近尾聲,球場外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他們無一例外,全都穿著黃色的網球社社服。看到場內的情況,或皺眉或驚奇,神色各異,卻都安靜地看著二人的比賽,直到結果出來,才走進球場。
“不是說了禁止和外校的人比賽?”一個看起來比較嚴肅的棕發少年發問。
“日美友誼賽的對手。”挑染少年三言兩語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個清楚,“在東京踢館多所名校,訊息傳到了合宿基地,經理大人來電,說若他來到立海,部長那邊允許應戰。”
“既然是仁王君的指示,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棕發少年看向面色凝重的凱賓,“現在距離我們的訓練時間開始還有最後的3分19秒,若你沒有別的事,還請暫時離開,立海大內部訓練不允許外校人員觀看。”
“你們……”凱賓努力擺脫了剛剛的比賽帶來的打擊,問,“剛剛說的合宿基地,是什麼意思?你們的部長為什麼在那個合宿基地?”
“嗯?”棕發少年疑惑,“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為迎接日美友誼賽,關東八強隊伍的部分正選隊員,應召前往合宿基地進行一週的合宿選拔,你在東京掃蕩那麼多學校,沒人和你提?”
“難怪。”難怪那些對手都那麼弱,原來並不是正選隊員,但,立海大又是怎麼回事?“那你呢?”凱賓看向挑染少年,“你難道不是立海大的正選?”
“你在開什麼玩笑?”少年一向平靜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複雜表情,“我只是立海大網球社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社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