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青學網球部,一個金髮少年手持球拍,對正在指揮訓練的荒井開口道:“我找越前龍馬。”
“越前?”荒井警惕地打量了一番來人,“他不在。”
“是嗎?那麼,在座各位最強的是誰?”
“那還用說,當然是我荒井了!”
“既然如此,打一場。”
金髮少年根本沒給荒井拒絕的機會,而荒井衝動的性格面對如此挑釁,本也沒想拒絕,就這樣和他對上。
“這個是——外旋發球?!”
當被彈射而起的網球打到臉上,荒井有些慌了,但是為了面子他不能表現出分毫,直到少年一顆接一顆打出越前常用的招式,打得他根本沒有反制手段,荒井才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接下這場比試。
“你輸了。”最後一球結束,金髮少年嘴角露出了挑釁的笑容,“原以為他的友會很強,嘖,記得轉告越前龍馬,就說我,凱賓·史密斯,來找他了。”
離開青學後,沒有找到越前的凱賓為了發洩自己內心的煩躁,又陸續到冰帝、山吹等多所學校進行踢館。
“霓虹的網球選手就這種水平?”
接二連三的勝利非但沒有平息他的惱火,反而讓他更加不滿,因為他無法接受昔日打敗自己父親讓父親鬱郁不得志的越前南次郎,會是這種水平的國家培育出的人。
“你欺負我們算什麼本事?”被十幾顆外旋發球打得臉都腫了的某東京本地學校選手,咬牙切齒地說,“有膽子你去神奈川挑戰立海大的人啊!”
“立海大?”凱賓手裡拋著網球,目光裡多了幾分興趣,“他們很強?”
“強不強的你自己去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有意思。”
從東京到神奈川,乘坐新幹線只需要半個小時左右,不過很不巧的是,凱賓趕到立海大時是下午一點半。而長假期間,立海大網球社非正選成員的訓練時間是上午八點到十一點,下午兩點到下午六點。也就是說,他撲了個空。
“網球社沒人?”凱賓眼中的興趣瞬間被失望和譏諷代替,“那個混賬傢伙耍我是吧。”
“來自外國的友人?”正在此時,一個夾著兩分白色挑染的少年微微蹙眉,走向了凱賓,用英語問道:“請問你是?”
凱賓看了一眼來人,直接用日語回覆:“我會說日語。你是網球社的人?請問立海大網球社最強的人是誰,我要挑戰你們這裡的最強者。”
聽凱賓這樣說,少年眼裡多了幾分打量:“來踢館的?不好意思,立海大網球社明令禁止私下約戰,你來錯地方了。”
“怎麼,你怕了?”凱賓抬頭看向少年,“東京的廢物說立海大網球社很強,不過現在看來,恐怕是外強中乾吧?”
“你想激怒我?”少年輕笑一聲,“真是低劣的手段。”
“你這個混蛋裝什麼裝?”
凱賓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領,卻被少年按著頭輕柔但有力地推開。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一邊推開網球社的門一邊道:“這身衣服不是你能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