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禾盛能挺過去,就算她再不想跟梁邵行牽扯上什麼瓜葛,也會為了商圈的利益到場。
但挺不過去,她去那兒沒意義。
“我……”林清越的話還沒說完,手機突然響起。
何易枝知道,他有兩部手機,一個是專門工作的,另一個是私交。
現在響的,是他私交專用的。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我知道,禾盛現在有困難,但如果能挺過這劫,我希望您能到場。”
何易枝抿了抿嘴唇,忍不住問,“為什麼會給我這個機會?”
林清越向來無利不圖,禾盛挺過這劫也元氣大傷,哪裡還有他能相中的利益的地方?
“我剛把周先生請回國,倘若禾盛就此挺不過這一劫,周先生會陷入無業,會對我的牽線搭橋有一定影響,所以能幫禾盛的地方,我還是會幫的。”
若旁人知道,他把人挖回來公司就破產,會忌憚他的眼光不夠獨到。
換句話來說,這不是害了人家跳槽的人嗎?
何易枝瞭然,正欲再說什麼,林清越的電話又響了。
他歉意衝何易枝頷首,接起電話,聲音很小,“我在忙……這件事情我希望我們都能理智處理,嗯,我會離開。”
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什麼,何易枝聽不清楚,但她聽得出那是林綿綿的聲音。
此刻林清越面龐的冷漠,跟前兩日判若兩人。
何易枝斂下眼眉,清晰地聽到電話那端的人話還沒說完,林清越就把電話掛了。
她說,“林先生,你和綿綿的事情,我本不該插手,但我想讓你給一個理由,一個你要把婚事,把你們的關係進入待定狀態的理由。”
嘴上說著結婚的事情不急,但其實十有八九就是有吹了的意思。
林清越把手機放下,面色凝重,仔細地思考了一會兒,回答她,“小何總,我會跟她走到這一步沒有多深的感情,本意是負責,但我會負責的前提是,她是一個清白,最起碼不會給我帶來麻煩的人。”
“她是不是清白的,你不清楚嗎?”何易枝指的是,那晚是林綿綿的第一次。
“現代醫學發達,她到底是不是清白的,不好從那一晚來證明。”林清越理智地可怕,令人心慌。
這是何易枝不想看到的局面,她不免有些著急,“你跟綿綿不是第一天認識了,她是什麼樣的人你多少了解的吧?我跟你保證,她真的——”
“小何總。”林清越打斷她,“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妄圖用一張嘴來證明什麼,我跟林綿綿的事情我們自己也會處理好。”
他怎麼處理?
昨晚林綿綿說,林清越只是說冷靜下來,再深入考慮兩個人的關係。
但眼下他的態度,無疑是告訴何易枝,他跟林綿綿不可能了。
何易枝擔心林綿綿,林清越沒再說其他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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