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去了。”蘇元岸還在睡覺,迷迷糊糊下意識的回答他。
“我記得你說過,何承天曾經想跟三水風投合作,需要一筆資金注入晶片部門,是嗎?”
按當時的勢頭看,蘇元岸是想投資的。
他現在腦子裡都是錢,不想理會禾盛跟禾田的競爭關係,自然也顧不上何易枝這茬。
但梁邵行壓下來了。
“幹什麼?”蘇元岸瞬間醒盹,趕忙問,“你現在該不會是要答應禾田,給它注資吧?那這筆賬得算在我頭上嗷!是我先看中禾田這塊肥肉的。”
梁邵行輕嗤,“你想要,那就去辦,但是我提醒你一句,這塊肥肉太膩,不好啃。”
蘇元岸哪兒顧得上深思他這話的意思?當即在床上爬起來衝到浴室,一邊信誓旦旦跟梁邵行保證,他這個決定,肯定能在三水風投樹立威嚴。
但沒等他說完,梁邵行就把電話掛了。
空空如也的床上,被褥凌亂,薄被掩著梁邵行凹凸有致的身體。
手機被他肆意丟在桌角,想到何易枝執拗丟下一封離婚協議書就走的樣子,他薄唇輕掀——
——
禾盛仍舊亂成一團,何承天終於在這個時候出手了,煽動禾盛的董事們,將禾盛的掌控權交給他。
郝明玉也不知跟董事們說了什麼,董事們給了幾天的時間考慮。
何易枝聯絡不上週霖祥了,公司一些事情擱淺,她不得不朝九晚五的親自過去處理。
忙到中午一點鐘,她還沒吃午飯,段蕾氣沖沖的來了,胳膊上挎著最新款的香奈兒包包,依舊是那副珠光寶氣的樣兒。
“何易枝,我問你,五年前……你到底為什麼出國?”
“我為什麼出國,你跟我二叔不是一清二楚嗎?”何易枝坐在原地微動,給隨後跟進來的趙念一個眼神。
趙念識趣,退出去把門關上。
段蕾不依不饒,“那個孩子……是你生的?你跟周霖祥生的?”
這兩天新聞報道,揣測諸多,最受爭議的還是希希是誰的孩子。
按照年前何易枝為愛出國的名頭,那孩子必定是周霖祥的。
就算何易枝從始至終沒有回應過什麼,但媒體已經說的板上釘釘。
“二嬸怎麼想的,就是怎麼回事。”何易枝不好直接承認。
畢竟這事兒關乎著周霖祥的名聲。
“我怎麼想的?我想的是——這孩子是你哥的!”段蕾脫口而出。
何易枝泰山崩於深處,面不改色,“你們終歸是惦記禾盛,所以不論何時何地都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她故作風輕雲淡,是想打消段蕾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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