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如烈火灼燒一般的熾熱襲來。
這樣熟悉的痛楚許致言早己習慣,可這次卻比以往來的更加強烈,更加折磨人。
就彷彿整個人深陷在烈火之中,被巨浪吞噬,喘息不得。
許致言甚至聞到了肌膚燒焦的味道。
這不是他第一次聞到這種氣味了,按理來說,早就習慣了才對。
可每次嗅到這股燒焦的味道,他依然會覺得噁心,反胃。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厭惡。
是懲罰。
懲罰開始了。
許致言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每次懲罰開始,都會持續好幾個小時,最長則是一天。
這一天,他會不斷承受這份痛楚。
首到他完成該完成的任務。
呵。
混沌之中,許致言放空思緒。
可很快,他便覺察出了不對勁。
烈焰般的灼燒感漸漸褪去。
許致言意識混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但他能感覺到那股極致的幾乎燃盡他靈魂的熾熱正在被一層溫涼的東西包裹著。
熱意在一點一點地被稀釋。
原本灼熱的溫度在緩緩淡化,不過瞬息的功夫,便融成了柔和的溫水,包裹著他,滋養他的身體和靈魂。
許致言有一瞬間的茫然。
什麼情況?
懲罰呢?
懲罰從來沒有那麼快結束過。
到底發生了什麼?
意識漸漸迴歸身體,許致言掙扎著睜開了雙眼。
眼前的光線很暗,只有一盞夜燈在車廂的尾部亮著,光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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