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用一種探討劇本的口吻說。
“一個白人男性,在森林深處被野獸啃食。這聽起來就不像是意外。更像是一次……完美的拋屍。”
他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兇手把他扔在那裡,讓大自然來清理痕跡。高明,實在是高明。”
“沒有目擊者,沒有監控,唯一的證人是一群不會說話的畜生。”
辦公室裡幾個人都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丹尼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他端起桌上那杯己經涼透的咖啡,走到窗邊,默默地看著樓下的車流。
卡茨基爾森林……
那具所謂的“身份不明”的屍體,丹尼甚至能回憶起他跪在地上求饒時那醜態。
這一切都在預料之內。
時間一分一秒地滑向中午,辦公區的電話依舊沉默。
埃斯波西託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受不了了,我要去吃午飯。再不吃東西,我感覺自己就要開始啃桌子了。有人一起嗎?”
凱文立刻響應:“算我一個。去那家披薩店怎麼樣?我老婆說我最近膽固醇超標,但一塊辣香腸披薩應該不算過分。”
丹尼也關掉了電腦螢幕。他拿出手機,給馬克發了條資訊。
“Hey,馬克,午飯時間,老地方見?”
很快,手機震動了一下,回信只有一個詞:“OK。”
“你們去吧,我約了老同事。”丹尼對凱文和埃斯波西託說。
“老同事?”凱文好奇地問,“66分局的?”
“Yeah。”
“也好,去和你的老夥計們聚聚。”埃斯波西託拍了拍丹尼的肩膀。
“別忘了提醒他們,街上巡邏的時候多留神。今天太安靜了,我總有不好的預感。”
丹尼點點頭,穿上外套,離開了辦公室。
當他走出警局大樓,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辦公室裡那股沉悶的氣息。
街上的行人、車輛、遠處的鳴笛聲,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布魯克林,一家典型的美式快餐店,門口停著好幾輛警車。
餐廳裡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客人都是穿著制服的警察,空氣中瀰漫著炸薯條和烤肉的混合香氣。
這裡是附近巡警們的午餐據點,價格公道,出餐迅速,而且老闆和警察相互都很熟悉。
丹尼推門進去的時候,馬克和卡洛斯己經佔了靠窗的一個位置。
馬克穿著一身巡邏制服,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精神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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