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大衛提出了要見律師的要求，年輕的巡警只是按照程式記錄下來，然後公式化地告訴他“明天會安排”。
晚上十點，大衛進行了最後一次巡查。
他透過觀察窗，看到羅伯特躺在硬板床上，似乎己經睡著了。
“3號室正常。”大衛向夜班主管的對講機裡報告了一聲，然後回到值班臺，開始處理一些無聊的文書工作。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
凌晨一點二十分。
分局一樓的前臺，值班文職警員瑪麗亞正在打瞌睡。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讓她驚醒。她抬起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Oh，戴維，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瑪麗亞認出了來人。
來者是C組的資深警探，戴維·羅里茲。
他看起來西十多歲，身材保持得很好，臉上總是帶著和善的微笑。
“忘了點東西在辦公室。”戴維笑著回答，手裡提著一個牛皮紙的檔案袋。
“明天開庭要用，只能回來拿一下。這麼晚了還在值班，辛苦了，瑪麗亞。”
他從旁邊的自動售貨機裡買了一杯熱咖啡，遞給了瑪麗亞。
“謝謝你，戴維，你總是這麼體貼。”瑪麗亞接過咖啡，睡意全無。
戴維和她寒暄了幾句，便刷卡通過了門禁，走向電梯。
他確實先去了三樓的C組辦公室，在裡面待了大約十分鐘。
監控錄影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
然後，他離開了辦公室，走向樓梯間。監控顯示，他要去的是一樓的自動售貨機。
但戴維拐進了旁邊的通道，這裡的走廊攝像頭在兩天前因為線路老化而報修，至今還沒有裝上新的。
這裡，是整個分局的監控死角。
戴維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響。
他臉上的和善微笑早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決絕。
他沒有下到一樓，而是在通往拘留區的那一層停下。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串鑰匙，其中一把，是他以前利用職務之便，私自配製的拘留室通用鑰匙。
他輕車熟路地繞開了值班臺，來到了3號拘留室的門前。
值班的大衛正昏昏欲睡，完全沒有注意到走廊盡頭的黑暗中，有一個身影。
戴維將鑰匙插入鎖孔，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打開了厚重的鋼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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