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兇手在案發後,肯定用專業的化學手段對現場進行了徹底的清理,甚至可能己經開始著手處理屍體。”
凱文聞言後,再次嘗試分辨,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抱歉,丹尼,我的鼻子沒那麼靈。我只聞到了一點清潔劑的味道。”
丹尼無法再解釋下去,他指著那棟房子,語氣堅定:“相信我,凱文。問題就在這棟房子裡。馬上調查這棟房子的戶主資訊。”
凱文看著丹尼堅定的眼神,雖然心中充滿疑慮,但出於對搭檔的信任,他還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技術部的電話。
在等待資訊回傳的幾分鐘裡,丹尼仔細地掃視著214號別墅的每一個角落。
追蹤術讓他能夠看到常人忽略的細節。
他注意到別墅門前的走道似乎有被高壓水槍沖洗過的痕跡,雖然己經乾透,但邊緣的水泥顏色比周圍要淺上一些。
幾分鐘後,凱文的手機響了。他接聽了電話,一邊聽一邊在記事本上記錄。
結束通話電話,凱文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查到了。這棟房子的登記戶主是亨利·恩斯卡特,45歲,是一家大型醫藥公司的高階藥劑師。”
藥劑師!
這個職業讓丹尼心中的猜測又一次得到了印證。
一個高階藥劑師,無疑擁有豐富的化學知識,知道用什麼試劑可以最有效地分解血跡、掩蓋氣味。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現場能被清理得如此乾淨。
“我們去敲門。”丹尼說道。
兩人走到214號別墅門前,按響了門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但在寧靜的社群裡迴盪了許久,也無人應答。
他們又敲了敲門,同樣沒有任何回應。
“看來家裡沒人。”凱文說。
根據法律,沒有搜查令,他們無權進入私人住宅。
尤其是在沒有任何明確證據,僅僅依靠丹尼“嗅覺”的情況下,任何檢察官都不會簽發搜查令。
“我們去問問鄰居。”丹尼當機立斷。
他們敲響了隔壁212號別墅的門,開門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
“警察先生,有什麼事嗎?”老太太扶了扶眼鏡。
“女士,你好。我們想打聽一下您隔壁的鄰居,恩斯卡特先生。”凱文出示了警徽。
“哦,亨利啊。”老太太點了點頭,“他去上班了。可憐的亨利,他的工作很忙。”
“前兩天才剛出差回來,他的妻子為了給他接風,週末還特意為他舉辦了一個派對,我們都去參加了,非常熱鬧。”
派對?丹尼和凱文對視了一眼。
“那您今天早上有見到他或者他妻子嗎?”丹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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