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丹尼,怎麼樣,週末精彩嗎?”凱文的聲音裡帶著揶揄。
丹尼從報告裡抬起頭,接過凱文遞來的另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馬克杯上是洋基隊的標誌。
“謝了。”他抿了一口,感受著滾燙的液體滑過喉嚨,“週末確實……有點精彩。”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把對面的埃斯波西託炸了出來,他從一摞卷宗後探出腦袋,挑了挑眉。
“哦?比上個月黑幫火併的案子還精彩?說來聽聽,boy。”
凱文立刻來了精神,他放下自己的杯子,也湊了過來。
“讓我猜猜。你開著你那輛藍色野馬,副駕上坐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大美女,去了某個浪漫的……長島海灘?”
“金髮女友?”丹尼腦海裡閃過艾維娜那頭如瀑的棕發,不過諾拉倒是一頭耀眼的金髮!
“別打斷我!”凱文興致勃勃地繼續他的劇本,“你們在沙灘上漫步,喝著香檳,然後……”
“我去了古董展。”丹尼平靜地打斷了他的幻想,“很正經的那種。”
凱文和埃斯波西託的表情瞬間凝固,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古董展?”埃斯波西託發出一聲誇張的哀嚎,假裝失望地向後靠在椅子上。“Jesus,丹尼,你才23歲,不是83歲。”
“週末你應該去布魯克林啤酒節,或者至少去看場洋基隊比賽,而不是和一群老頭子研究發黴的木頭!”
丹尼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洋基隊上週輸了。”
“別提了!”凱文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我賭了50塊。該死的紅襪隊,他們絕對是作弊了。”
埃斯波西託哼了一聲:“是你自己運氣差,賴不到紅襪隊頭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理查德·卡塞爾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剪裁時髦的棕色皮夾克,內搭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與周圍警察們的打扮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就像一部彩色電影裡突然闖入黑白片現場的主角。
“紐約的守護者們!我的繆斯們!我想死你們了!”卡塞爾誇張地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整個辦公室。
埃斯波西託頭也不抬地翻著檔案,聲音懶洋洋地從檔案堆後面傳來。
“卡塞爾,你錯過了一個大案子。六具屍體,黑吃黑,兇手還是個退伍的特種兵。”
卡塞爾張開的雙臂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什麼?!什麼時候?!”
凱文同情地看著他:“上週西。你在哪兒,老兄?”
“西雅圖!”卡塞爾發出一聲痛心疾首的哀嚎,他衝到自己的椅子前,重重地癱坐下去。
“為我的新書做籤售!和一群手裡端著南瓜香料拿鐵的讀者聊‘都市犯罪的心理動機’!”
他捏著嗓子,模仿他想象中的西雅圖口音:“‘哦,卡塞爾先生,我覺得您的主角在第三章裡的行為缺乏足夠的情感支撐’。”
凱文忍不住笑出聲:“西雅圖?那地方很不錯啊,你應該多玩幾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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