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的人脈很廣。”丹尼拿了兩杯香檳，遞給諾拉一杯，“紐約市長都是他的書迷。”
“天哪。”諾拉小口抿著香檳。
這時候，紅髮的年輕女孩走了過來，穿著一條白色的短裙，笑容燦爛。
“諾拉，你來了，我想死你了！”
“亞歷克西斯，恭喜你考上斯坦福大學！”
“謝謝，諾拉，你今天真漂亮，走，我帶你去認識我的朋友們！”
亞歷克西斯一把拉住諾拉的手就往泳池邊走，諾拉回頭看了丹尼一眼，丹尼衝她點點頭，示意她去玩。
幾個年輕女孩很快就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起了大學生活。
丹尼一個人端著香檳杯，在衣香鬢影的派對中游走。
卡塞爾請了不少名模來活躍氣氛，長腿美女們穿著各色禮服在人群中穿梭，整個派對的顏值水平被拉得很高。
丹尼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曼哈頓的夜景。
中央公園的綠地在城市燈火中顯得格外幽暗，遠處帝國大廈的尖頂閃爍著藍白色的光。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掃過角落的一張沙發區，瞳孔微微收縮。
一個男人正坐在那裡，西裝革履，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正在跟另一個人低聲交談。
國會議員麥蒂倫。
丹尼認得這張臉，幾個月前，他從藝術品走私販子喬的嘴裡撬出了這個名字。
喬說麥蒂倫是整條走私鏈的幕後老闆，但丹尼一首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
他偷偷調查過麥蒂倫的背景，三屆連任的國會議員，表面上是個熱衷慈善的政客，私底下的手伸得很長。
而此刻跟麥蒂倫交談的那個人，丹尼沒見過。
這個人高鼻樑，深陷的眼窩，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的氣質陰鬱而內斂，像是個搞藝術的。
丹尼端著酒杯，不動聲色地往那個方向移動。
他找了個靠近的位置坐下，背對著兩人，運起九陽神功催動內力，將聽覺提升到極致。
兩人的對話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麥蒂倫壓低了聲音：“大都會博物館那幾幅油畫，安保輪換表我己經搞到了。你需要製作出能以假亂真的副本，時間很緊。”
那個白人老頭的聲音沙啞低沉：“替換真品風險極高，尤其是運輸環節。我的報酬必須包含風險溢價。”
麥蒂倫：“放心，運輸路線和贗品入庫流程都己打點好。只要你這邊不出紕漏，錢不是問題。”
老頭沉默了幾秒：“什麼時候要？”
“三週之內。安保輪換的視窗期就在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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