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她看到他就撲過來，“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到處轉了轉。”丹尼扶住她，“喝了多少？”
“就……幾杯？”諾拉掰著手指數，“三杯？西杯？反正不多！”
丹尼看她走路都有點飄了，笑著搖了搖頭：“走吧，回家了。”
“不要嘛，還早！”
“快十二點了。”
諾拉嘟著嘴，但還是乖乖地跟著丹尼走了。
在電梯裡她就靠在丹尼身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快要睡著了。
回到長島的家，諾拉己經徹底暈乎了。
丹尼把她扶進浴室，幫她卸了妝，又小心地幫她洗了澡。
諾拉迷迷糊糊地任他擺弄，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話。
丹尼把她擦乾，套上睡衣，抱到床上。諾拉一沾枕頭就徹底睡死了，呼吸均勻而綿長。
丹尼給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去客廳坐了一會兒。
他在思考今晚聽到的資訊：麥蒂倫，大都會博物館，荷蘭油畫，三週視窗期，造假大師。
還有時間，這個事下次一定要跟進。
丹尼關掉燈，回到臥室躺下。
諾拉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自然而然地縮排他懷裡。
週六清晨，天還沒亮。
丹尼的手機在枕頭邊瘋狂震動，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
他一把抓起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莫莉的號碼，時間是凌晨西點五十二分。
“全體集合，有緊急任務。”莫莉的聲音簡短有力，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收到。”
“一小時內到機場。洛根專機。”
電話結束通話。
丹尼翻身下床，動作迅速而安靜。諾拉被驚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丹尼？怎麼了？”
“有任務，我得走了。”丹尼己經在換衣服了，深色的戰術褲，黑色T恤，外面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
“又有任務啊？”諾拉的聲音還帶著睡意，“去哪裡？”
“不知道，到了才知道。”丹尼繫好鞋帶，走到床邊俯身親了她一下，“你今天自己去學校，打電話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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