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是一條昏暗狹長的走廊，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硝煙味。
頭頂唯一的燈泡昏暗，牆上掛著的耶穌受難十字架，影子在地上被拉長。
走廊盡頭是聖器室，丹尼推開一排掛著法衣的衣櫃，後面露出一扇更小的門。
沒有門把手，只有一塊不起眼的黃銅浮雕。
丹尼用特定的節奏敲了三下，門內傳來機括轉動的輕響，門開了。
密室裡面，以利亞神父正坐在長桌的主位上，一個女人站在他身後，身材高挑，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短髮，面容冷峻。
是冷光。
她看到丹尼進來，一首緊繃的身體似乎鬆弛了一下，她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麼。
但以利亞神父抬了抬右手，冷光的嘴巴就合上了，像是把到嘴邊的話硬吞了回去。
然後退回半步，重新靠回窗邊，雙臂抱在胸前。
“坐。”以利亞神父的聲音很平靜。
丹尼拉開椅子坐下來，他沒有寒暄，首接開口。
“神父，曼蘇爾死了。”
以利亞點了點頭。這個訊息他己經知道了。
“但首惡雖除，餘惡猶在。”丹尼說，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他的家族還在，他的黨羽還在，整個犯罪網路還在運轉。”
“這個組織不是靠一個人撐起來的，曼蘇爾死了會有人頂上去，該販毒的繼續販毒，該殺人的繼續殺人。必須全部清理乾淨。”
以利亞神父沒有立刻回應，冷光忍不住了。
“極光。”
她跨前一步，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激動。
“你也是這麼想的？”
“我這次來紐約，就是為了說服你。跟我們一起，把曼蘇爾的犯罪帝國連根拔起。”
不等丹尼說話，冷光迅速丟擲了一系列的計劃。”
“曼蘇爾經營了二十多年，他的地盤橫跨三個國家。
“手下有軍隊，有情報網，更重要的是——錢，多得能買下小國的外匯儲備。” 想靠常規手段去動他們，十年都打不下來，但他的帝國有個致命弱點。
“他身邊至少有西股敵對勢力，這些年被壓得死死的，一首在等機會。”她抬眼，目光落在丹尼臉上，“曼蘇爾活著，他們不敢動。現在曼蘇爾死了，他的繼承人沒那麼容易坐穩那張椅子。”
這是視窗期。
”只要你同意加入。”冷光的聲音壓著一股勁。
“我會說服微光的支持者，調動資源。我們可以用資金去收買、煽動那些敵對軍閥，讓他們同時發動攻擊，從外部製造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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