鎢芯穿甲彈擊中了擋風玻璃的右下方，彈頭以摧枯拉朽的力量撕開了雙層防彈玻璃。
在穿透的瞬間產生了輕微的偏轉，但仍然保持著足夠的動能和精度。
子彈從車內那人的眼窩貫入，後腦穿出，白色和紅色的混合物噴濺在車內後壁上。
那個人軟軟地癱倒在座位上，再也沒有動過。
藍光透過望遠鏡確認了目標己經死亡，他調出己知目標的體貌特徵進行比對。
“確認擊殺，身材和衣著……”藍光的聲音頓了一下，“距離太遠，我沒辦法確認他的身份，不過肯定是個大魚！”
橙光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不管車裡的是誰，想在這個時候逃跑的人，都不能活著離開。
“繼續。”橙光說，“自由獵殺。”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佛塔上的兩兄弟，成了籠罩在勐薩鎮上空的死神。
橙光的每一槍都精準而致命。
他打掉了南面陣地的迫擊炮手，讓那門炮徹底啞了火。
他擊斃了一個試圖駕駛武裝皮卡，衝向指揮所的中層軍官，子彈穿過擋風玻璃擊中駕駛員的頭部，皮卡失控衝進了路邊的溝渠。
他還狙殺了兩名重機槍手，讓軍閥正面的進攻壓力驟然減輕。
藍光的觀測和報數配合默契十足，每一次射擊的引數修正都快速精準。
恐懼在鎮內蔓延。沒有人知道那個看不見的射手藏在哪裡，只知道每隔幾分鐘就會有人倒下。
武裝分子開始拒絕走出掩體，軍官的命令沒人聽了，防線的崩潰在加速。
指揮所裡的頌猜，聽到通訊器裡傳來阿泰聲嘶力竭的吼叫。
“少爺，防彈車被打穿了，毒師……死了！”
頌猜一把扔下通訊器，探路的毒師死了，看來敵人不想讓他們離開鎮子，這是想要一網打盡啊！
“聽我命令！”頌猜喘著粗氣，大聲的命令道，“給我調三十個人！把白樓給我圍得水洩不通，一隻蒼蠅都不許飛進去！”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告訴我媽和我弟弟！千萬不要靠近窗戶！”
做完這一切，頌猜才感到一絲脫力。
另一邊的冷光和月光，從西北方向的植被帶切入勐薩鎮。
這一帶灌木最密集，地面覆蓋著厚厚的落葉和腐殖質，踩上去幾乎不發出聲響。
月光走在前面，他的腳步輕得不可思議，雙腳落地時總是先用腳尖探測地面的質感，然後才緩緩放下全部重量。
這是數十年刀客生涯練出來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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