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們就先待在這裡。冰箱裡應該還有一些速食和飲用水。”
馬克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去檢查了一遍窗戶鎖和門鏈。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會跟局長溝通，看看怎麼解決這件事情。警局會給你提供保護的。”
卡洛斯點了點頭，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放寬心。”丹尼也安慰道，“有我和馬克在，不會有事的。”
“你先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天塌不下來。”
在丹尼和馬克的勸說下，卡洛斯總算鎮定了一些，走進了浴室。
丹尼走到窗邊，小心地撩起窗簾的一角，觀察著樓下的街道。
夜色深沉，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亮著，一切看起來都很平靜。
但丹尼剛剛突破到先天之境的敏銳感知，卻讓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
丹尼和馬克決定輪流守夜。
上半夜由馬克負責，他靠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握著槍，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丹尼則在臥室的床上盤膝而坐，閉目養神，同時將自己的感知擴散出去，監控著公寓樓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越來越深。
除了偶爾有流浪貓從樓下跑過，一切都顯得異常平靜。
凌晨兩點左右，丹尼和馬克換班。
馬克己經熬得雙眼通紅，靠在沙發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丹尼則接替了他的位置，坐在客廳的黑暗中。
就在這時，樓下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嘈雜聲。
引擎的轟鳴聲、刺耳的口哨聲、還有混雜在一起的囂張叫罵聲，瞬間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丹尼瞬間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
他快步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的一角，向下望去。
只見公寓樓下方的街道上，不知何時己經聚集了至少三西十名流裡流氣的混混。
他們有的騎著經過改裝、噪音巨大的摩托，有的開著底盤放得極低的車，更多的人則是步行而來。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武器，棒球棍、鐵鏈、砍刀，甚至還有人拿著開了刃的消防斧，在昏黃的路燈下閃著寒光。
他們將公寓樓的出口圍得水洩不通，大聲地用汙言穢語叫罵著卡洛斯的名字。
甚至還有人隨手撿起石頭和空酒瓶，對著公寓的大門和低層住戶的窗戶投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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