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故事並不複雜,甚至有些俗套,是一個關於背叛和復仇的悲劇。
“我經常出差,一走就是一兩個星期。”亨利的聲音沙啞而空洞。
“我以為我給了伊蓮娜最好的生活,名牌包,豪華車,這個社群裡最大的房子……我以為她會滿足。”
亨利自嘲地笑了一聲:“但我錯了。她想要的不是這些。她嫌我無趣,嫌我陪伴她的時間太少。於是,她有了新歡。”
那個人是他們夫妻共同的一個朋友,同一個社群的鄰居。
他風趣幽默,和他這個整天與化學試劑打交道的藥劑師截然不同。
“那個週末,我出差回來,伊蓮娜說要給我舉辦一個歡迎的party,我非常高興,忙前忙後的準備著。
亨利的眼神變得痛苦:“但她卻給了我一個‘驚喜’。在派對上,我找不到了伊蓮娜,就去房間找她,卻在卻臥室裡,撞見了他們……”
審訊室裡一片寂靜,只有亨利粗重的呼吸聲。
“我沒有聲張。”他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凱文和埃斯波西託,眼神里透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我是一個體麵人,我不想讓這件事成為整個社群的笑柄。”
“而且,如果離婚,這棟房子,車子,我一半的財產,都要分給她。還要支付高昂的撫養費。”
“我辛苦半輩子建立起來的一切,都會因為她的背叛而毀於一旦。”
“所以,你決定殺了他們。” 埃斯波西託冷冷地說道。
“派對結束後,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她睡著後,用她的手機給那個姦夫發了一條簡訊。”
“‘親愛的,我太想你了,明天早上早點來,趁亨利還沒醒。’”亨利模仿著女人的語氣,臉上露出一絲扭曲的笑容。
“那個蠢貨,他沒有半點懷疑,週一一大早就興沖沖地趕了過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和警方推測的大致相同了。
亨利用自己配置的強效鎮靜劑,輕易地放倒了毫無防備的姦夫。
然後,在那個充滿了他和妻子回憶的客廳裡,他用一把廚房裡的剔骨刀,結束了兩條生命。
“我捅他們的時候,心裡只有憤怒。憤怒她為什麼背叛我,憤怒那個男人為什麼毀了我的家庭。”
就在他沉浸在復仇的快感中時,窗外一個撿垃圾的少年利亞姆,成了這場屠殺唯一的目擊者。
“我看到他了,那個黑人小子,他嚇壞了,慌亂的向外跑去。”亨利說,“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他跑了。”
他拿出自己防備意外的手槍,追了出去。
但他畢竟是個西十多歲的藥劑師,體力遠不如一個經常在街頭奔跑的少年。
雖然打中了利亞姆的手臂,但還是讓他跑掉了。
“我立刻回家,我必須馬上清理現場。”作為高階藥劑師的亨利戴上手套。
用最快的速度,將大量的漂白劑、氨水和強氧化劑混合,一遍又一遍地擦洗地板和牆壁,分解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