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需要做的,只是在鏡頭前揮揮手,在餐廳裡坐下,在酒店陽臺上喝一杯咖啡。他們的表演,只需要一個觀眾——微光。”
股東A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很好。就這麼辦。”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沉穩。
“很好,這個計劃我們很滿意,預算方面不需要操心,抓住極光,比什麼都重要。”
其他兩位股東也點了點頭。
然後,三位股東的畫面依次暗了下去。
會議室重歸寂靜。
阿德里安的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皮質座椅裡。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靜靜地坐著,目光落在面前的螢幕上。
螢幕上還留著紐約的衛星地圖,他的手指在觸控屏上劃過,紐約的衛星地圖被不斷放大。
從曼哈頓的輪廓,到中央公園的邊緣,再到第五大道上某個具體的街角。
城市的燈光在暗色的底圖上密密麻麻地亮著,像一片靜止的、冰冷的星河。
極光,或許就在這些光點中的某一個下面,生活著、呼吸著、等待著下一個任務。
”十五天。“阿德里安低聲說,“極光,這次你逃不掉了!”
他站起來走向窗邊,中央公園在夜色中是一片墨綠色的巨大暗影,周圍的高樓亮著星星點點的窗燈。
第二天一大早,丹尼剛走進警局,還沒來得及給自己泡上一杯續命的咖啡。
貝克特的聲音就在他身後響起。
“所有人,會議室,現在。”
丹尼和凱文幾人對視一眼,趕緊來到了會議室的白板前。
“技術科的對比結果出來了。”貝克特手裡捏著幾份報告。
將一張照片被“啪”地一聲拍在白板上,顯微鏡下,一小撮深藍色纖維的結構清晰可見。緊接著第二張照片貼在旁邊。
兩張照片裡的纖維,在微觀層面,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第一份是阿曼麗手裡攥著的纖維,和伍德公寓裡那件羊絨開衫的那纖維,經過對比。材質、顏色、首徑、編織方式,百分之百吻合。”
“第二份,DNA。”她指著報告上加粗的字型。
“記得垃圾桶裡那塊帶血的紗布嗎?還有阿曼達公寓碎玻璃上的血跡?和伍德的DNA、血型,完美匹配。”
“並且,還有意外驚喜。”她又拍上第三份檔案,一份基站訊號記錄。
“週日晚十點十五分,案發時間前後。伍德的手機訊號,在阿曼麗公寓樓下的基站有過一次資料交換。時間不長,只有三分鐘,但足夠了。”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只剩下通風口微弱的嗡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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