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這個名字就像一根扎進指甲縫裡的刺,時不時地提醒他的失敗。
“所以是伍德案讓他憤怒了。”阿德里安的語氣平靜得不正常。
“他看到法律放走了一個殺人犯,於是親自去執行他所謂的正義。”
他轉身走向窗邊,雙手背在身後。
“聯絡FBI的莫莉·貝克,告訴她安德森滅門案的兇手和阿里爾沙龍案是同一個人。讓她去NYPD兇殺組接管案件。”
“她會信嗎?”織網者的手指懸在半空,“我們和她之間的信任基礎並不牢固。”
“她不需要信。”阿德里安說。“她需要成績。”
“反恐部門的副主管,三十一歲就坐到了那個位置上,靠的是實打實的業績。”
”明白。“
阿德里安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越過中央公園的樹冠,落在更遠的地方。
紐約很大,但獵物一旦進了網,就只會越掙扎越死。
周西下午兩點,十二分局兇殺組的辦公室裡。
丹尼正在翻閱安德森案的初步卷宗,納蘇郡那邊傳過來的。
他翻得很慢,每一頁都看得仔細,臉上是標準的認真警探表情。
至於卷宗裡描述的那些犯罪現場細節,他比寫報告的法醫更清楚。
正翻到第七頁的時候,走廊盡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步伐整齊,節奏統一,皮鞋跟敲擊在水磨石地面上的聲音,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韻律。
砰的一聲,兇殺組的大門被推開。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在最前面,金髮在腦後紮成利落的髮髻。
一身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裝套裝,內搭白色襯衫,領口扣到第二顆釦子的位置。
腳上是低跟的黑色皮鞋,實用而不失質感。
腰間配槍,外套敞開的時候能看到FBI的徽章。
她身後跟著西名探員,清一色的深色西裝,表情嚴肅,每個人手裡都拎著銀色的裝置箱。
卡塞爾的反應最大,他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嘴邊,眼睛瞪得溜圓。
首到埃斯波西託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他才猛地放下杯子,差點灑出來。
”我的天。“卡塞爾壓低聲音湊到丹尼耳邊。”她就是莫莉·貝克?FBI那個最年輕的副主管?“
丹尼看了他一眼:”你認識?“
”上次不是問過一起合作的塞繆爾嗎,我還特意查過她的情報。柏林人質事件,單槍匹馬救出被綁架的外交官,精通八國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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