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林薇忽然叫他名字，聲音很輕。
“嗯？”
“。。。。。。”她好像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算了。那。。。。。。你照顧好自己。”
“你也是。”
通話結束。前後不到兩分鐘。
蘇牧盯著手機螢幕，直到它自動熄滅。沒有寒暄，沒有閒聊，沒有“最近怎麼樣”之類的客套。就是通知，確認，結束。
乾淨利落，符合成年人的交往準則。
他把手機扔到沙發上，端起已經有些涼的面，機械地往嘴裡送。
味道很淡，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樣。
。。。。。。。。。
放下碗，蘇牧靠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
手機螢幕又亮起來，這次是微信。
【許倩】：蘇牧哥，你今天沒來上班嗎？
許倩。研發部新來的實習生，比他小兩屆，算是學妹。性格活潑，業務能力也不錯，剛來時蘇牧帶過她一陣子。
蘇牧想了想，回覆：嗯，有點事。
幾乎秒回：【許倩】：我聽說了。。。。。。地中海。太過分了！蘇牧哥你技術那麼好，她這就是故意找茬！
蘇牧看著這行字，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地中海是他們研發部的經理。
之所以笑是欣慰。
職場裡真心的關心不多，尤其在他這種處境下。
他回覆：謝謝，有心了。
【許倩】：謝什麼呀！咱們這關係！對了，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蘇牧沉默了一會兒，打字：暫時還沒想好。
那邊過了很久才回：【許倩】：加油，蘇牧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蘇牧】：謝謝。
放下手機，蘇牧走到窗邊，望著外面。
這座城市永遠在運轉。高樓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車流在立交橋上川流不息，遠處的工地上塔吊緩慢旋轉。每個人都在這龐大的機器裡扮演著自己的角色，直到某天被替換。被淘汰。或者主動離開。
而他，現在是“被放假”的那個。
他站了很久，直到腿有些麻，才轉過身。
。了想不，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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