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自己長久以來默默的努力、拼命的追趕，終於被那個高高在上、如神祇般的存在注意到了，並且得到了他首接的、帶著認可的驚歎。
像是陰影中的學徒，終於讓大師側目。
一股暖流從心底蔓延開來，讓她握著匕首的手指都微微發熱。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頰有些發燙。
他回來了！而且看到了我的進步！
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準備迎接那熟悉的操控感降臨，準備再次退居幕後，成為那雙神之手中的利刃。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身體的控制權依舊牢牢掌握在她自己手中。
蕭魚兒愣住了。隨即，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腦海：他......是想繼續看我的表現嗎？是想看看我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這個猜測讓她心頭一緊，隨即湧起的是更強烈的鬥志和一絲隱隱的......表現欲。
“那就......讓他好好看看！”她在心底無聲地吶喊，眼神變得更加銳利，感知提升到極限。下一次戰鬥，她要做得更好！
......
時間在無聲的注視與奮力的搏殺中緩緩流逝。
蘇牧靠在椅子上，竟然就這麼盯著螢幕，看了一個多小時。
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以往他看個劇情片都可能中途睡著，現在竟然對著一場場重複的、由AI操控的“刷怪”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能從中看出“門道”，看出“蕭魚兒”的每一次細微進步。
“難道這就是養成的樂趣？”蘇牧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著自己操控的角色，在離線時也能按照自己的風格不斷成長、變強......這種‘雲養成’的成就感，確實有點上頭。”
他忽然理解了為什麼一些完全沒有操作的放置類、掛機類遊戲也能讓人沉迷。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昨天熬了個通宵，今天又高強度玩（看）了一上午遊戲，此刻竟然沒有半點睏意，精神好得出奇。
以往這種強度，早就頭昏腦漲了。
“最近身體是感覺好了不少，但這也好過頭了吧？連續熬夜還不困......不會是迴光返照吧？”
蘇牧心裡嘀咕了一句，莫名有點發毛。
他決定強制自己休息一會兒。
下午還得應付顧冰凝呢，萬一她回來找茬，沒點精神可不行。
他關掉遊戲聲音，將椅子調整到一個相對舒適的角度，趴在了辦公桌上，閉上眼睛，努力讓大腦放空。
然而，思緒卻異常活躍。和以往上通宵的感覺一樣，明明該很困，卻就是睡不著。
翻來覆去折騰了十幾分鍾，就在他以為自己根本睡不著的時候，一陣深沉的疲憊感終於襲來，意識迅速沉入了黑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