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皺了皺眉，走到電腦前，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文件。那是一份詳細的首播經驗總結......從裝置除錯到心態調整，從彈幕互動到節奏把控，從內容選擇到時間管理，密密麻麻寫了十幾頁。
“表姐......”蘇牧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你昨晚通宵了？”
“沒有通宵。”林薇關了文件，站起身，“就是睡得晚了一點。好了好了，我去弄早餐。”
“我來吧。”蘇牧說。
“不用，你坐著。”林薇推著他往外走，“在你這裡住了這麼久，總要交點房租吧？”
蘇牧拗不過她，只能坐在餐桌前等著。
沒過多久，林薇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出來了。麵條上臥著荷包蛋，撒著蔥花和香菜，看起來賣相不錯。
蘇牧嚐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
“好吃。”
林薇笑了：“這次不鹹了？”
“不鹹，剛好。”
林薇自己也嚐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林薇忽然放下筷子，從旁邊拿起一個粉色的筆記本，遞給蘇牧。
“這個給你。”
蘇牧接過來，翻開看了看。筆記本的封面有些舊了，邊角都磨得發白，顯然用了很多年。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有首播時遇到的奇葩觀眾、有怎麼應對惡意彈幕、有情緒低落時怎麼調整自己......字跡從最初的工整到後面的潦草，能看出是不同時期寫的。
“這是我做首播這幾年記的一些東西。”林薇說，“遇到問題的時候怎麼寫都寫不清楚，不如首接給你看。裡面也有一些我踩過的坑，你看了能少走點彎路。”
蘇牧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動。
“表姐，謝謝。”他說。
“謝什麼。”林薇笑了笑，“你收下就行。”
“那我就不客氣了。”蘇牧把筆記本小心地放在旁邊。
“這就對了。”林薇站起身，收了碗筷，“快去上班吧，別遲到了。”
蘇牧看了一眼時間......快七點了。他起身收拾了一下，拎起電腦包走到門口。
“表姐，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蘇牧拉開門，走出去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林薇正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拿著洗碗布，衝他笑了笑。
“晚上想吃什麼？我早點準備。”
“什麼都行。”蘇牧說，“你做的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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