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17勝0負。是17勝0負本身並不驚人，驚人的是後面的資料......這17場比賽，是在兩天之內完成的。
“兩天......17場？”瘦削老者的聲音有些乾澀，“她沒有修煉過精神法？”
9“查過了，沒有。”院長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棋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兩個老人對視了一眼。
競技場的匹配系統對精神力有隱性的要求。普通人一天打5場以上就會感到精神疲憊，反應速度下降。修煉過精神法的職業者能打更多，但大一新生通常還沒來得及接觸這方面的訓練。
而這個蕭魚兒，兩天17場，全勝，狀態始終線上。
“她的精神力......”瘦削老者沒有說完。
“遠超常人。”院長替他說完了。
瘦削老者放下手裡的棋子，站起身，在書房裡走了兩步。然後他轉過身，看著院長：“這個人，我們星防要了。”
院長笑了笑：“那是自然。我們清北培養出來的人才，難道還能讓別人搶走？”
“我不是說華夏的星防。”瘦削老者看著他，表情嚴肅，“我是說，不能被其他星球的勢力挖走。這種天賦的精神力，如果被其他文明盯上......”
院長的笑容收斂了。
“我會安排人關注她。”他說，“重點保護，重點培養。”
瘦削老者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棋盤前。他拿起一枚棋子，沒有落下，而是看著棋盤發呆。
“蕭魚兒......”他喃喃著這個名字。
窗外，鐘聲的餘韻己經完全消散了。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書房裡的燈光亮了很久。
兩位老者都沒有再說話，各自想著心事。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老舊小區的出租屋裡，蘇牧己經沉沉睡去。他的呼吸很輕很穩，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弧度，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喜歡的事情。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他的臉上。
和往常一樣。
......
第二天的清晨來得不早不晚。
蘇牧是被廚房裡傳出的聲響弄醒的。
鍋鏟碰鐵鍋的聲音，油花濺起的滋啦聲，還有林薇偶爾哼出的幾句聽不清歌詞的旋律。他睜開眼，看了一眼手機......七點剛過。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還很柔和，帶著晨間特有的那種清冷。
他起了床，簡單洗漱，走到餐桌旁。
林薇正端著兩碗粥從廚房出來，圍裙系在腰間，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看到蘇牧，她笑了笑：“醒了？剛好，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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