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頓了一下,點了點頭。
週六是顧冰凝那個宴會,他己經答應了,推不掉。
“那我搬家的事就推到週日吧。”林薇的語氣很平淡,“反正也不差這兩天。”
蘇牧想說“不好意思”,但話到嘴邊又覺得太生分。
表姐在這裡住了快兩週,雖然一開始說是暫住,但兩人己經磨合出了某種默契。她要搬走,他心裡其實是有些空落落的。
“行。週日我幫你搬。”他說。
林薇笑了笑,沒有再說。
......
吃完飯,蘇牧收拾東西出門。
地鐵上人不多,他找了個角落站著,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的安排......上午沒什麼事,到了公司可以先把今天的影片素材剪一剪;中午隨便吃點;下午......
手機震了。
顧冰凝。
“今天上午去這個地方,十點之前到。”訊息下面附了一個定位。
蘇牧皺了皺眉,點開定位......某家他叫不出名字的咖啡館,在市中心的一個商圈裡。
他回了條訊息:“去那兒幹什麼?衣服昨天不是買完了嗎?”
“你答應了當我男朋友,有些事我需要跟你交代一下。過來,要不然我就去接你。”
蘇牧看著那行字,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可不想讓那輛蘭博基尼再停到小區樓下,昨天己經被好幾個鄰居圍觀了。
他看了眼定位,離他現在的位置不遠,地鐵三西站。
“不用過來,我自己去。”
“好。快一點。”
......
咖啡館在一棟寫字樓的頂層,裝潢極簡,大面積的落地窗讓整個空間顯得通透敞亮。蘇牧到的時候,顧冰凝己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今天沒有穿職業裝,而是一條及踝的亞麻長裙,顏色是極淺的灰藍色,腰間鬆鬆地繫著一根同色系的帶子。長髮披在肩上,沒有戴什麼首飾,耳垂上只有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
整個人看起來很素淨,但那種素淨裡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高貴......不是衣服撐起來的,是骨子裡的東西。
蘇牧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開門見山。
顧冰凝沒有回答,而是把身邊的包拿起來,遞到他手邊。
蘇牧看了一眼那個包......米白色的皮質托特包,沒有任何顯眼的Logo,但皮料的光澤和五金件的質感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
“給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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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