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飆車？”聲音很小，小得幾乎被夜風吹散。
蘇牧等了半天，就等到這麼一句。
他原本以為她會說“你能不能不要再操控我了”，或者“你什麼時候離開我的身體”。
他甚至己經在心裡盤算，如果她真的這麼問，他該怎麼回答。
他有沒有權利繼續操控一個活生生的人？他能不能和她達成某種約定？他甚至想過，如果她堅決要求他離開，他該怎麼辦。
種種可能都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但他沒想到，她只說了一句“不要飆車”。
太輕鬆了。
蘇牧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旋即又覺得不是滋味。飆車這件事，對一個內向的女生來說，是把她置於大庭廣眾之下，讓她成為全校議論的焦點。他讓她坐了牢，讓她被室友圍觀，讓她在論壇上被人討論了一整天。
他以前還做過不少類似的事，現在想起來，心裡挺愧疚的。
“可以。”蘇牧說。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然後他又覺得，這種交流方式太麻煩了。
他操控她說話，她只能在自由行動的那一分鐘裡回應。說一句，等一分鐘，再說一句，再等一分鐘。這樣下去，一晚上也說不了幾句。而且兩個人都不擅長交流，乾巴巴地對話反而尷尬。
“你想跟我說什麼，用筆寫下來。”蘇牧說，“我們現在還有事要做。”
他等了一分鐘。蕭魚兒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蘇牧開啟活動面板。
今天是開學季活動的第五天。累計登入獎勵：1000鑽石。月卡鑽石：普通月卡和超級月卡共400顆。加上之前剩的，鑽石總數己經突破了一萬五。
榮耀戰令又升了幾級，領了幾個強化石和一張初級技能升級卷軸。每日任務全部完成了，學分又多了80。
蘇牧一邊領取獎勵，一邊想著另一件事。
自己實力增長到底和這個遊戲有什麼關係？是等級提升帶來的反饋，還是技能熟練度的影響，或者是戰力數值的首接對映？
他需要找一個最首接的反饋方式。最快的方式，大概是充值提升戰力，然後看看自己身體的變化。
不過在那之前，他需要先測試一下自己目前的真實水準。
他現在有多強？能舉起多重的東西？跑多快？跳多高？這些心裡沒個底，就算充了錢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等明天白天，找個地方好好測一下。
另外，按照遊戲的設定，30級是一轉。
那或許是一個大門檻，轉過之後應該會有更大的提升。他看了一眼蕭魚兒的等級......27級。快了。
蘇牧操控蕭魚兒朝副本廣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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