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嬋?”
周正南懷裡還摟著虛弱的肖清,聞聲猛地回頭,看見站在門口的新婚妻子劉嬋,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又瞥見劉嬋眼底的委屈,頓時左右為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肖清感受到他的僵硬,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你去吧。”
劉嬋沒說話,踩著步子慢慢走進院子,身後跟著的孫香,眼睛一斜,落在地上肖清的身上,那眼神里的嫌棄,幾乎要溢位來。
肖清懷孕的事,早就傳遍了十里八鄉,劉跛子上週家認親的鬧劇,她更是聽得一清二楚。
上次沒能把肖清從周家徹底攆走,她心裡一直憋著口氣,這回出了這麼大的醜事,簡直是天賜良機。
所以,今兒個一等到女兒劉嬋下班,她就屁顛屁顛地拽著人往周家趕,生怕來晚了,錯過了這場好戲。
“嬋嬋,你怎麼來了?下班了也不叫我去接你。”
周正南趕緊迎上去,臉上堆著討好的笑,語氣裡滿是諂媚。
劉嬋冷笑一聲,目光從他身上掃過,落在地上臉色慘白的肖清身上,眼神里的不屑藏都藏不住:“接我?你這陣仗,哪裡還有空顧得上我?”
“親家母,嬋嬋,你們可算來了!”
周紅梅見狀,趕緊擠過來打圓場,臉上堆著熱情的笑,拉著劉嬋的手就往屋裡拽,
“嬋嬋啊,你可有陣子沒回這個家了!”
“家?”
孫香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開口,下巴一抬,瞥了眼狼狽的肖清,
“周大妹子,這話可說差了,這地方,還能算是我家嬋嬋的家嗎?”
周紅梅心裡一轉,立刻明白過來,臉上的笑容更盛了:“親家母說的哪裡話!這不是嬋嬋的家,還能是誰的?快,快進屋坐!”
她說著,扭頭衝院子裡還沒散盡的人群嚷嚷,“都散了散了!有什麼好看的!各家各戶都回去做飯了!”
看熱鬧的人嘴裡嘟囔著,一步三回頭地漸漸散去。
劉二嬸扭著肥碩的胳膊,磨磨蹭蹭地挪到前院,卻不死心,乾脆倚在牆根下,伸長了脖子往院裡望。
“劉跛子,你給我留下!”
孫香突然開口,聲音清亮,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架勢,活脫脫一副女主人的派頭。
周發海和周紅梅都是一愣,齊刷刷地看向她,眼神里滿是詫異。
孫香冷笑一聲,環著胳膊,掃了眼在場的人,朗聲道:
“肖清這事兒,我看今天必須當著大夥兒的面說清楚!外面都傳瘋了,說她肚子裡的種是正南的!這要是不掰扯明白,我家嬋嬋豈不是要被人戳著脊樑骨笑話?”
周紅梅瞬間反應過來,連忙點頭附和,拍著大腿道:“是是是!親家母說得太對了!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免得汙了我們周家的名聲,也委屈了嬋嬋!”
她說著,衝眾人揮揮手:“走!都回屋說!”
”?不你請轎大抬八要還不難!來進趕?麼什幹著愣還!西東的眼現人丟“,斥呵聲厲,清肖的上地在癱還著瞪頭扭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