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跛子心裡咯噔一下,慌了神。
“你敢曝光我,我就敢曝光你跟肖清的醜事!”他還在硬撐。
周正東淡淡開口:“你儘管去鬧。肖清跟你己經離婚,是自由身;我跟她情投意合,想在一起,誰也管不著。就算有人說閒話,那也是私事。可你投毒、敲詐,那是犯法。”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你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拿著你那一萬塊,立刻滾去南市,永遠別再回來,以前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
二,你繼續鬧,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你下半輩子就在牢裡過。”
劉跛子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剛才的底氣全洩了。他這才明白,自己被劉鳳一忽悠,完全忘了周正東手裡握著他的死穴。
周正東見他慫了,語氣又冷了三分:“別給臉不要臉。你真以為那一萬塊是好拿的?那是我看在肖清和孩子的份上,不想把事做絕。你再敢糾纏,我保證,你連桃花鎮都走不出去。”
劉跛子腿肚子發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想吼、想鬧,可一想到派出所、想到坐牢,渾身的力氣都沒了。
劉鳳給他畫的大餅、教他的狠話,在絕對的把柄面前,屁用沒有。
“我……我走……”他咬牙憋出三個字,灰溜溜地轉身,一瘸一拐地逃了。
周正東看著他狼狽的背影,眼神冷冽。
他早料到劉跛子這種人,有錢就飄,有人一挑唆肯定會回來鬧事。之所以痛快給那一萬,一是為了肖清徹底解脫,二就是要抓住劉跛子的貪心——貪錢的人,最容易拿捏。&
而這一頭,劉跛子失魂落魄跑回鎮上棋牌室,一見劉鳳就破口大罵,把剛才的遭遇一股腦倒出來。
劉鳳一聽沒敲到錢,反而差點把自己搭進去,臉上的媚意瞬間沒了,心裡暗罵劉跛子沒用,嘴上卻還在假惺惺安慰。
“怕啥?他能攥著你的把柄拿捏你,你就不會給他來個狠的?一不做二不休,首接把他逼到絕路!”
劉跛子心裡一緊,聲音都發顫:“啥?你這女人又在琢磨什麼歪門邪道?別給我惹禍上身!”
“他都要往死裡整你了,你還顧這顧那?”
劉鳳壓低聲音,眼底翻著狠戾的光,“要我說,先下手為強,首接打亂他的陣腳,讓他自顧不暇!”
“啥?你把話說清楚!別跟我打啞謎!”
“周正東把那孩子當成命根子,比什麼都金貴。”
劉鳳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聲音壓得更低,“你不如……首接把那孩子給賣了。我託人打聽過,如今外頭一個健康男娃,能賣到十萬塊!這麼一大筆錢,夠我們後半輩子吃香喝辣,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過日子!”
劉跛子猛地一哆嗦,臉色瞬間慘白:“啊?賣孩子?那是拐賣,是犯法的!被抓住是要做牢吃槍子的!”
“犯法?怕啥?”劉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語氣瘋狂又篤定,
“等錢一到手,我們立刻收拾東西遠走高飛,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躲起來,天高地闊,誰能查到我們頭上?
這年頭,賣個孩子不是很正常?只要你狠下心這一次,以後就再也不用受周正東的氣,還能從此揚眉吐氣做人上人!”
劉跛子僵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一股又怕又恨的邪火,在他心底瘋狂竄動。
劉鳳瞧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聲音柔得像毒:“別急著怕,好好想想。是一輩子窩囊受氣,還是搏一把,從此翻身做人,全在你這一念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