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初,你看你方不方便過來一趟?”浦樂池硬著頭皮繼續說:“如果不方便也沒關係,我們再想辦法……”
“他喝了多少?”白念初問道。
馮修然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插嘴道:“己經喝兩瓶白葡萄酒了!大部分都是他喝的。”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
三個人屏住呼吸,都在等她的回答,襯得這通電話格外漫長。
“許沐陽?”
白念初突然喚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令他們無比錯愕的事情發生了——
許沐陽像驟然觸電一般,猛地從沙發裡彈起來,幾乎是不顧一切撲向手機,動作又急又慌,險些把浦樂池撞飛。
“初寶!”他的嗓音沙啞又帶著醉意,像一隻聽到主人聲音但見不到主人在哪,只能著急得團團轉的小狗。
“初寶…你在哪?”
許沐陽湊到手機跟前,臉幾乎完全貼上去,像把鼻尖拱到監視器前的小動物,撥出的熱氣全都撲在螢幕上。
“我怎麼看不見你,念初……”
“許沐陽,冷靜。”白念初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念初…”許沐陽聲音小了不少,但還是黏糊糊地往手機裡喊,“念初,我、我好想你啊,你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
“念初……初寶……”
浦樂池、馮修然和郭儕三個人圍在旁邊,聽他們的醉鬼兄弟顛三倒西的唸叨,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許沐陽你這傢伙,在節目裡也這麼…黏人嗎?
“行了行了。”
浦樂池趕緊把手機拿開,生怕這位好兄弟再說出更丟人的話。
許沐陽不要臉,他們還要呢!
沒看見周圍卡座的人都在暗戳戳朝這邊看麼。
“發定位給我,”白念初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勞煩你們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後,他們三人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難道這就是海後的職業素養嗎?
大晚上接到備胎這麼一通發酒瘋的電話,情緒還能如此穩定。
不僅不生氣,三言兩語間還隱隱有種寵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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