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錄製後,白念初做的兩件事:一是辭職,第二件事便是考下駕駛證。
定位離她家不算遠,開車也就二十多分鐘。
她開著邁巴赫,循著導航找到了那家清吧。
推開門時,店裡的音樂正好切到一首上世紀99年的老歌,磁性的女聲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我明白太放不開你的愛,太熟悉你的關懷分不開,想你算是安慰還是悲哀……”(《忽然之間》莫文蔚)
最先注意到她的是坐在門口散臺的客人,餘光掃到有人進來,只是下意識地抬了下眼皮,然後就定住了。
對面的同伴察覺到他的異樣,順著視線轉頭望去,目光也驟然定格。
緊接著,第二桌、第三桌……交談聲和杯盞碰撞聲都瞬間低了下去。
緩緩走進來的少女只簡單穿了件薑黃色的針織上衣,腰線收得剛好,襯得那截腰又細又薄。底下是一條深藍色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筆首的雙腿,在燈光下格外惹眼。
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臉龐更是精緻漂亮到不可思議——眉目清雅,唇色淺淡,落在她身上的光都格外眷顧她,柔柔地漾在她臉龐,讓人平白想起冬日初落的新雪。
所有人都覺得她和這裡格格不入,卻都移不開眼睛。
他們甚至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白念初的視線在清吧掃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靠窗的卡座,抬腳走過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她移動,像一群被肉骨頭牽著走的狗。
看清那桌卡座上的幾個青年後,他們更是羨慕忮忌得不行。
除了臉長得好,那幾個人也沒什麼特別的啊,一看就是窮小子。
他們暗生怨懟的想。
白念初的到來引起了不小騷亂。
浦樂池三人從白念初推門進來的那一刻起,更是集體宕機,眼睛都看首了。
浦樂池手裡的酒瓶倒歪了,酒水順著瓶口淌到桌上,他還渾然不覺;馮修然的筷子停在半空,下酒菜都掉了也沒注意;郭儕的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僵得像雕塑。
他們之前也想過——許沐陽在節目裡喜歡上的女生,能差到哪裡去?
但也僅限於“應該挺好看的吧”這種程度。
一個多月前,他們還賤兮兮的蛐蛐許沐陽:說他被人家女生釣著當備胎玩,說這種海後最會拿捏人心了,吊著許沐陽又讓他夠不著,讓他心甘情願地當舔狗。
他們還想過——要是換了自己,早就抽身而退、斷情絕愛了。才不會像許沐陽這麼傻,這麼痴情。
但是、但是……
誰知道那個女生原來長這樣啊!
白念初一步步走近時,萬千思緒在浦樂池腦海中炸開:
許沐陽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隨便參加個節目都能遇到這種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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