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行又是一聲驚歎：“小初居然可以全……？”
“真的好厲害。”
“寶貝…我的乖寶貝…”
白念初的眼尾染上一層薄紅，水光瀲灩間像抹了胭脂，格外動人。
那張漂亮的唇也紅得刺目，就像山野間勾人心魄的精怪，明明沒有吐露任何誘惑人的話語，卻讓人挪不開眼。
顧謹行溫柔地幫她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淚水，低聲似哄道：
“很快就好了……小初。”
“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我愛你，寶貝。”
……
白念初醒來時天己經亮了。
她動了動痠軟的胳膊，望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眼神還有些怔然。
這就是顧謹行說的很快就結束？
首接“快進”到第二天？
顧謹行在她醒來的時候也跟著醒了，聲音裡滿是饜足。
“早，小初。”
他就像一個賢惠至極的人夫，勤勤懇懇地幫她穿衣服，又是抱她去刷牙洗臉，又是給她做早餐。
吃早餐時，顧謹行像是無意間提起，“對了小初，昨晚十一點多，有好幾個男人給你打電話，問你怎麼還不回去。我怕吵醒你，都幫你接了。”
白念初：“……”
她可以想象得到家裡有多爆炸了。
“對不起，小初會怪哥哥自作主張嗎？”
顧謹行垂眸神傷，兀自低頭攪著碗裡的粥，像只做錯事的大型犬。
白念初默了默：“沒有怪你。”
醋不醋的，反正這種事情以後還會有很多，他們總得習慣的。
“小初……如果以後你想結婚，可以優先考慮我嗎？”顧謹行又道。
白念初有那麼一絲訝異。
她本來還以為，顧謹行會以現在的關係一首無名無分地相處下去。
“為什麼？”白念初問，“你很想要這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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