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勞斯萊斯緩緩駛入豪宅區,停在別墅樓下。
白念初靠在副駕座上小憩,身上蓋著顧謹行的大衣,周身縈繞著他外套上淡淡的雪杉香氣。
顧謹行的視線從後視鏡掃向門口——那裡站著好幾個男人。
沈朝晟背脊筆首,像一柄插在鞘裡的刀;他身邊是雙臂環胸的紀樞,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弧度;旁邊還有沉默寡言的凌晏,以及一張他從未見過的新面孔。
顧謹行微不可察地擰了擰眉。
看那張臉和身材,難道是小初的新情人?
不喜自然是有的,但顧謹行既然給自己定下了“正夫”的目標,第一件事便是收攏那些不合時宜的愱殬心。
起碼……不可以在白念初面前表露出來。
顧謹行目光落在白念初安靜的側臉上,聲音壓得很低:“小初,到了。”
如果不是她提出要回家,顧謹行根本不捨得送她回來。
白念初睫毛微顫,緩緩睜開眼。
她的瞳孔是顏色極正的純黑,此刻蒙著一層溼潤的水霧。
顧謹行覺得可愛,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嗯。”白念初應了一聲,嗓音有點啞。
顧謹行下車後拉開副駕駛的門,微微彎腰,一隻手擋在門框上方。
白念初落腳時膝蓋有些發軟,被顧謹行穩穩托住她的手臂。
他們兩人並肩走向門口。
幾座望眼欲穿的望妻石中,紀樞率先開了口。
“歡迎回來,首領。”
白念初朝他們點了點頭:“我回來了。”
男人們的視線從白念初身上一寸寸掃過。
她的脖頸和鎖骨處乾乾淨淨,外露的那一片皮膚白皙如玉,沒有半點痕跡。
沈朝晟和紀樞臉色微沉,眼底的冷意不退反增。
顧謹行作為首領的情人之一,居然連一個吻痕都沒有留下,這可能嗎?
就算沒有痕跡,也不代表什麼都沒發生。
他們看得出來,顧謹行對白念初的愛護與佔有慾同樣深重。
白念初一夜未歸,他們打電話過去,撥通之後響起的卻是顧謹行的聲音,還有那句特意放輕的話——“她睡了,明天我會送她回去。”
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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