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白念初公開承認的男朋友沒錯，可這個身份就像一張空頭支票，白念初不會因為他是男朋友就只看著他一個人。其他男人也不會因為他的存在，便放棄對白念初的感情。
凌晏並不是什麼都不懂、什麼都看不出來的鈍感性格。
白念初對他向來不設防備，沒有將她和其他情人的聊天記錄、眼神、互動等等掩飾得天衣無縫。
凌晏其實早有察覺，只是一首假裝不懂，不敢去拆穿。
但現在……
他也不知道是該繼續佯裝無事，還是該向自己的女朋友尋求一個解釋。
或許，白念初一首都在等他發現，等他自己做決定，要不要抽身離開。
一股深沉的絕望與惶然漫過心頭，壓得他喘不過氣。
思緒回籠，看到顧謹行和白念初並肩而立的那一刻，凌晏的心又往深淵下墜得更深。
顧謹行對這群男人或冷冽或探究的目光毫不上心，彷彿這些敵意對他而言，不過是夏日煩人的蟬鳴，討厭的話忽視或遠離就好了，根本不值得他皺一下眉頭。
女僕匆匆趕出來迎接，對他和白念初畢恭畢敬地欠身，“大少爺，大小姐。”
顧謹行語氣溫和地交代：“這兩天小初需要清淡飲食，給她燉一盅紅棗枸杞烏雞湯，甜品可以做百合蓮子羹，辣菜暫時不要做了。”
這些都是補氣養血、安神暖身的菜譜，正適合她辛苦勞累後的身體。
女僕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顧謹行交代完女僕，又轉頭叮囑白念初：“小初，要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不要熬夜，有什麼事隨時給哥哥打電話。”
“哥哥給你卡里轉了六千萬，有空可以約朋友出門逛逛街，買點喜歡的東西。”
“還有……”他意有所指地補充道，“別太縱容他們，你的身體更重要。”
男人們眸光齊齊一沉。
這己經不是暗示，而是明明白白的立威了。
呵呵。
說什麼“別太縱容他們”。
自己還不是像幾百年沒吃過好肉的餓死鬼一樣，死死纏著白念初不讓她回家？
“放心。”紀樞平靜地說，“我會照顧好首領的。”
＊
去顧謹行那邊過了一夜之後，家裡的幾個男人明顯收斂許多，不會動不動就吵起來，求愛頻率也有所剋制。
閒暇時，白念初在小綠書和wb上刷到許沐陽的熱搜，才知道他最近紅了——
許沐陽憑藉在國家大劇院官網首播出演《THE PILLOW MAN》中的陰鬱天才作家卡圖蘭一角迅速爆火，一夜之間刷爆各大社交平臺，網上鋪天蓋地都是他的表演片段和熱議話題。
這個角色與許沐陽的真實性格截然不同，但他用三個多月的排練時間，把自己活活打磨成了角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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