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隊的人陸續歸來,看到紀樞和白念初黏黏歪歪的姿勢也不意外。
畢竟他們三人的關係,眾人己經見慣不怪了。
“隊長。”走在最前頭的隊員向白念初報告,“沒有發現異常。”
“但感覺有點奇怪……”另一位隊員道,“平常這附近都會出現一兩隻遊蕩的喪屍,今天什麼都沒看見。”
這時,待在卡車頂上盯梢的隊員臉色驟變。
“不好了隊長,有喪屍潮!”
白念初眉心擰起,翻上卡車後接過望遠鏡,果然看見遠處密密麻麻的行屍連綿一片,黑壓壓如洪流般朝著他們營地的方向不斷逼近。如此大規模的屍潮,不是他們現在的隊伍能抵擋的。
想解決喪屍潮有很多種辦法,但沒必要在它們身上耗費過多時間和體力。
“所有人準備撤離——”白念初發令道,“抓緊時間搬運物資,傷員優先登車。朝晟,你跟我單獨駕車,負責沿途警戒開路;紀樞,你留在卡車裡,保護全隊安全。大家立刻動身!”
“是!”
像這種搬遷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有條不紊地進行,沒有被遠處行屍的吼叫聲打亂步驟。
短短五分鐘,小隊己經裝車完畢。
喪屍潮也己經湧到了附近還有幾百米遠的距離。
白念初上車前,紀樞先她一步鑽進汽車主駕駛。
“隊長,我和你一起。”
白念初擰眉:“為什麼不聽指令?”
“我背過地圖,知道接下來的路怎麼走最安全。”紀樞迅速解釋道,“不用擔心其他隊員,我己經和寧哲交代清楚了。”
寧哲是小隊裡的“老人”了,是最早跟隨他們組建倖存者小隊的成員,也是他們足夠信任的夥伴。
白念初不再多言,拉開車門坐進副駕位,“下不為例。”
“好的,隊長。”
兩輛汽車、一輛卡車,還有幾輛摩托車組成車隊,井然有序地撤離,將蜂擁而至的屍潮遠遠拋在後方。
零星幾隻速度迅猛的喪屍試圖逼近,都被白念初和沈朝晟輪番開槍擊斃。
十天後,他們駛入了萊濼區。
紀樞對這片區域印象很深刻——再過不久,他們就會在這裡遇上另一支倖存者隊伍,因爭奪資源與領地而爆發衝突。對方的武器、彈藥和燃油遠比他們充足,纏鬥之中,他們損失了好幾個隊員,而他為了保護首領,被對方頭領一刀劃傷了眼睛。
萊濼區大大小小的醫院早己被洗劫一空,紀樞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受傷的眼睛最終只剩模糊的光感,臉上也留下一道又長又猙獰的傷疤。
但這道傷疤貫穿的不止是他的後半生,還有首領的。
從那之後,白念初再也沒有讓任何人擋在自己身前。
每次戰鬥,她都會衝在最前沿,彷彿在警醒、或者說懲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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