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劇情”,就是他和沈朝晟最大的金手指。
這時候,他們還沒有和另一支倖存者隊伍碰面,而是在距離對方六七公里遠的地方停駐休整。
紀樞的計劃是趁那群人不設防時先發制人,最好是逐一擊破,在合適的時機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只不過,紀樞並沒有瞞著白念初,和沈朝晟獨自行動。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白念初不是柔弱無骨、需要被保護的菟絲花。她是誕生於廢墟與血火之中的荊棘玫瑰,比任何人都要堅韌、鋒利,是撐起整個隊伍的主心骨。
紀樞和沈朝晟只是不願讓她承擔不該有的犧牲與負擔。
至於白念初該經歷的磨礪,他們還是會陪她一同度過。
“這支隊伍的領頭有個惡癖——所到之處,不留活口。老弱婦孺和投降者一律被他們虐殺取樂,與他們交過手的隊伍,沒有一支能全身而退。”
“就算我們這次避開,他們幾天後也會和我們碰上面。”
紀樞向白念初說明那支隊伍燒殺擄掠、虐殺同類的惡行,並詳細交代了他的計劃。白念初仔細思索過後,答應按照他的想法展開伏擊。
她果斷下令:“全部殺了。”
小隊成員肅然:“收到!”
至於紀樞為什麼會將對方的情報瞭解得如此清楚,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問。
紀樞記憶力很好,記得那支隊伍巡邏的規律和換班時間,帶人將他們引入暗處伏殺。與此同時,白念初和沈朝晟摸黑潛入對方營地,首取他們頭領和副手的性命,趁他們不備將他們挨個掠殺。
這支小隊失去頭領之後,只想著將武器和食物捲走,各奔東西,整支隊伍瞬間分崩離析。看到訊號彈升空的紀樞帶著小隊匯合,將剩餘的反抗者全部處決,繳獲了對方所有武器和物資。
整個行動順利得不可思議。
待紀樞在新營地落腳休息時,還是覺得有些恍惚。
夜晚,他翻來覆去睡不安穩,想偷偷潛入白念初的帳篷,在天亮之前看一眼她的睡顏。
卻沒想到會在帳篷前,碰到同樣睡不著的沈朝晟。
在戰鬥中,他們二人是互相交付後背的摯友。
但下了戰場,他們又變回了彼此生厭的情敵。
紀樞、沈朝晟:“……”
他們小眼瞪小眼,誰都不想放對方進去,也都不想回去。
負責守夜的隊員被隊長帳篷前這兩道黑黢黢的影子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哪個沒殺乾淨的惡徒回來尋仇。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隊長的左右手。
大晚上不說話也不動,就首挺挺地站在那兒,怪嚇人的。
下一秒,他瞥見帳篷被隊長從裡邊拉開。
隨後,紀樞和沈朝晟對視一眼,雙雙低下身,鑽了進去。
。頭回轉的氣怨帶略,眼幾了瞅員隊
。寢侍長隊給能還……好是就帥得長
。想的溜溜酸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