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顧昭醒來的功夫,謝澤趕緊把麻藥給他灌了進去。
因為祝青瑜說了讓他躺好,甚至不需要熊坤過來按住,顧昭喝完藥,自己就麻溜地躺好了,躺得又整齊又安詳。
後面的整個診治的過程,顧昭再也沒有醒來。
因為他受的是貫穿傷,傷口不管是清理還是縫合,都非常的複雜,祝青瑜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給他縫完針,上完藥,包紮好。
當她包完最後一段紗布抬起頭時,才發現整個診室內,安靜得似乎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到。
祝青瑜朝大家笑笑:
“好了。”
隨著她這句話好了,診室裡像是才有了活人,大家才像是敢喘氣。
熊坤看了看依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顧昭,眼巴巴地問道:
“祝大人,顧大人是沒事了麼?”
其實清洗和縫合傷口只是第一步,癒合的過程中,傷口感染才是最致命的。
但不知道是為了給熊坤信心,還是為了給自己信心,在醫術上從不託大,哪怕在太后面前給皇上診治,也從來不說百分百肯定的祝青瑜,這次卻信誓旦旦地對熊坤道:
“會的,他會沒事的。”
熊坤一下跌坐到地上, 懸了一路的心才終於放下了:
“啊,太好了!”
祝青瑜到銅盆裡洗了手,拿巾帕擦手的時候,一朵小紫花從袖口掉了出來。
她趕緊把小紫花撿起來,收進袖口的深處,又對謝澤道:
“小侯爺,請你安排人,把顧大人送到偏殿安置照顧,我這裡太亂了,不適合病人休息。”
熊坤聽了,一下跳起來:
“我來,我來,我的分內事,怎好勞煩小侯爺。”
祝青瑜擦乾淨手,對熊坤道:
“熊大人,你先坐這,我看看你身上的傷。”
熊坤衣裳上也有明顯的新鮮的血跡,祝青瑜剛剛就看到了。
謝澤聽說熊坤受傷了,也忙道:
“正是,顧大人是我表兄,我照顧他理所應當。”
熊坤是奪左賢王兵器的時候受的傷,長槊上的鐵齒,銳利無比,雖有鎧甲保護,他當時拼盡全力,以身為盾撲上去,又是第一個撲上去,還是被鐵齒傷的不輕。
只是世子爺傷得實在太重,熊坤一路上潦草地給自己塗了點金瘡藥,都顧不上自己,沒想到被祝大人看了出來。
給熊坤看完傷後,又分別給熊坤和顧昭開了藥,祝青瑜沒有半刻閒暇的功夫,孫大人己經找來了。
:道說,箱藥了提,口開人大孫待不瑜青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