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林蘭,今天軍營交給你們,顧大人若有情況,立刻安排人來孫將軍這裡找我。大山,跟我走。”
雖然顧昭現在病情還遠沒有穩定,隨時可能因傷口感染再度惡化,祝青瑜也很想守在顧昭身邊。
可是戰場不是一個人的戰場,為國廝殺的也並非顧昭一人,戰場上更不可能只有顧昭一個人受傷。
大軍歸來,不僅顧昭需要她,還有很多人也需要她,救死扶傷,是她身為一個醫者的責任。
祝青瑜跟著孫大人去了另一個軍營,此次征戰,兵士中傷勢輕的,軍醫己經處理了,有好些傷勢過重的,軍醫拿不準,所以孫大人才求到了祝青瑜這裡來。
這一忙,就從白天忙到了夜半,祝青瑜在回去的路上,靠在馬車壁上,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她閉著眼睛伸手到袖子裡,摸著那朵小紫花,心裡想著:
“沒事的,沒有人來找我,說明他情況好,是好事。”
理智雖是這麼想,但離軍營越近,祝青瑜心裡卻愈發忐忑,就擔心萬一自己一時沒看到,他又出了什麼事,於是回了軍營,不回診室,首往偏殿而去。
偏殿寢殿裡,熊坤守著顧昭,正在迷迷糊糊打瞌睡,聽到祝青瑜的腳步聲,一下清醒了。
祝青瑜先看過顧昭,對熊坤道:
“熊大人,你還受著傷,需要養傷,也去休息吧。耳房東西都是全的,前幾日溫大將軍在此養病,他的親兵住過。”
其實之前謝澤跟熊坤說過同樣的話,還安排了人來看護顧昭,讓熊坤去休息。
但把昏迷不醒的世子爺一個人留在偏殿,熊坤很不放心,交給其他人他更不放心,以至於帶傷也要守在這裡。
似乎知道熊坤在想什麼,祝青瑜又道:
“不必擔心,我晚上會在這裡,外間也有嬤嬤照看,再外面,還有侍衛守著。”
如果是祝大人的話,熊坤心裡就放心了。
而且他私心裡覺得,比起他自己守在這裡,說不定世子爺更希望祝大人守在這裡,於是拱手謝道:
“如此,那我明日早上再來,多謝祝大人。”
熊坤走後,祝青瑜又給顧昭把了個脈。
顧大人底子不錯,明明都病到只剩一口氣了,縫好了傷口,喝了藥,不到一天時間,他的脈象竟然平穩了些。
又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燙,但是比白日里卻好些了。
給他蓋好被子,祝青瑜坐在顧昭床邊,默默地看了他一會兒。
顯然謝澤安排了人好好地照顧他,有人給他洗了臉,換了衣裳,梳了頭髮,打理得乾乾淨淨,如果忽略他身上的傷口,看起來倒像只是睡著了一般。
傷了這些天,顧昭臉頰似乎都消瘦了些。
祝青瑜又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摸到他的臉上,俯下身,輕輕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快快好起來啊,我的顧大人。”
正要起身時,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顧昭的臉近在咫尺,己經睜開了眼睛,笑道:
”。人大祝的我,命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