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會這樣?”程立東目眥欲裂,“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街邊那麼多商戶都有監控,難道就沒有一家拍到她的身影?”
程父搖頭,“沒有!而且給她做不在場證明的,還是市裡一位大領導,昨天下午5點半左右,有監控證明她那個時間段確實在餐廳裡。”
所以他剛剛才會問自家兒子,究竟是不是容昭寧打的他。
病房裡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程立東努力回想昨天下午發生的事,他想不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紕漏,“難道打我的人是鬼不成?”
可那張臉,分明就是容昭寧那個賤人!
……或者說,她其實還有個雙胞胎姐妹?
不然怎麼解釋現在的情況?
程父嘆了口氣,“沒有證據證明是她打的人,警方那邊也只能放人了。”
“難道東兒的傷就這麼白受了嗎?”程母不甘心道。
“叔叔阿姨,既然法律制裁不了她,那咱們不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厲輕顏這時提議道。
“對!爸媽,我要廢了那賤人的雙手雙腳,我要讓她一輩子生不如死地活著。”程立東揪著床單,眼神陰戾無比地說道。
那賤人把他害成現在這副鬼樣子,別以為沒有證據就不能拿她怎麼樣!
此仇不報,他程字倒過來寫!!
厲輕顏見程父似乎有私話要說,她便識趣地開口,“程叔叔,阿姨,我們待會還有事,今天就不打擾了,我們改天再來看立東。”
“好的,厲小姐,東兒能有你們幾位好朋友,是他的榮幸。”程父將幾人送到病房門口,一首目送幾人離開後才關上房門。
轉身的那一瞬,他臉上那抹看似溫和的笑容,驟然沉了下來。
“爸,輕顏她們是我的朋友,你有什麼話不能當著她們的面說嗎?”程立東有些不滿道。
程父返回病房,“厲輕顏畢竟是厲家人,那容昭寧又是厲顯的女兒,不論再怎麼樣,她們都是一家人,有些話當然不方便當著她的面說。”
“我聽輕顏說,那容昭寧剛回來就從厲老爺子那拿到了1% 的股份。
她都恨不得將那賤人給抽筋扒皮。
就算輕顏知道我們要對付她,她也只會感謝我們替她除掉了一個眼中釘。”程立東解釋。
然而,程父聽見這話,他卻搖了搖頭,“東兒,你還是太天真了。
我們程家能有今日的基業,是幾代人步步為營掙來的,半點差錯都出不得。
你給我記牢了,商場如戰場,人心更是叵測。
別說你和厲輕顏這點交情,就算是刎頸之交,到了利益的關口,也不過是鏡花水月。
我們做事不能給人落下任何把柄,否則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復,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嗎?”
在京市,程家可以說給厲家提鞋都不配,但若是他們哪天觸及到了對方的利益,往日的情誼又能值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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