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床上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江月初內心頓時咯噔了一聲,“厲焚野,你怎麼了?”
她走到床邊後,發現厲焚野的眉頭緊鎖,臉色也變得紅撲撲的。
江月初伸手在他腦門上一摸,發現他額頭滾燙的厲害。
她就說這人都九點多了,咋還沒起來,原來是發燒了!
“厲焚野,你等著啊!我去給你拿藥。”
江月初起身走出臥室,然後從二樓陽臺上探出腦袋喊了一聲,“爸、媽,你們快來呀!厲焚野他生病了。”
“小厲生病了?”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連忙放下手裡的活往家趕。
江月初拿著一杯溫開水,抱著藥箱折回厲焚野的房間。
江母用體溫計測量了一下他的體溫,接著驚呼道,“這孩子,都燒到39度了!”
“咱們要不送他到醫院去看看?”江父提議道。
江月初從藥箱裡翻出一盒藥來,“先給他吃藥試試,實在不行就送他去醫院。”
江父點頭,“也行!”
江月初考慮到他現在吞藥不方便,於是首接把藥丸碾碎了攪拌在水裡,讓他喝下去。
大概藥苦,厲焚野原本緊皺的眉頭,此刻皺得更深了。
江母看著這一幕,她張了張嘴,還是將心裡話問了出來,“初初,你跟媽說實話,寧寧她為什麼要把小厲送到咱們這來?”
厲焚野這細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他哪幹得了養豬場的粗活?
江月初猶豫了片刻,她還是道出了實情,“其實……寧寧把她二哥送到我們家來,是想幫他治病來著!”
她跟父母簡單地解釋了一遍厲焚野目前的情況。
江母,“難怪我說小厲怎麼總是一副心事重重不開心的樣子,原來是這個原因!”
江父,“這個叫憂鬱症的病,這些年我們也聽過不少,隔壁你王姨娘家的侄女,聽說去年就是因為這個病自殺沒的,小厲他……”
“爸媽,你們放心吧!寧寧說了,厲焚野的情況是他媽一手造成的,換個環境對他來說很重要。”
說到這,江月初這聲音突然低了幾分,“況且……寧寧還給了一大筆錢,當他的住宿費和伙食費呢!”
“你這孩子,怎麼能收寧寧的錢呢?”江母嗔怪道。
“你跟她打小就要好,我跟你爸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了。”
“小厲是她的親哥哥,那就是我們的家人,還要什麼住宿費、伙食費?”
“就是,聽你媽的,趕緊把錢退回去。”江父也跟著附和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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