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她跟她弟都不怎麼招她爺爺奶奶的喜歡。
突然被刀了一下的江父,“…………”
江母深深的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默默收回了剛才那句話,“罷了,既然小厲的媽媽不愛他,那就讓我們來愛,我白撿一個這麼帥氣的兒子!”
“?!”
“你確定都不跟人家商量一下,就這麼草率的決定了?”江月初咂舌道。
江母,“商量什麼,我樂意就行!”
江父,“我……我也沒什麼意見!”
“行,還是你們厲害!”江月初無奈地朝自己的父母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江母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突然又叮囑了一句,“對了,關於小厲病情的事,咱們全當不知道就行了,也千萬別讓他發現我們己經知道了,明白嗎?”
否則這孩子該不自在了!
江月初和江父紛紛打了個 OK 的手勢。
厲焚野這次的病來勢洶洶,高燒持續到晚上也沒見降多少。
敷在他額頭上的毛巾洗了一遍又一遍。
“這樣下去可不行,人都要燒壞了,要不咱們還是送他去醫院吧?”江母一臉擔憂道。
“行,那我把他背下樓!”江父雖然只有一米七幾的個子,但由於常年在家幹活的緣故,渾身力氣倒是不小。
江月初立即站起身,“那我去開車!”
夫妻倆剛把床上的人拉了起來,厲焚野就睜開了雙眼。
“小厲,你醒了?”江母驚喜出聲。
“我沒事,不用去醫院……”厲焚野燒了一天,這會兒嗓子乾啞的厲害。
門口的江月初聞言,這時又折了回來,“都燒這麼久了,你這不去醫院不行啊!”
江父點頭,“對啊!還是去醫院看看醫生比較好。”
厲焚野動了動乾啞的唇,“我死不了,吃顆藥躺躺,明天就退燒了!”
以往每次生病都是這樣過來的。
幾人見他堅持,又不好強行將他拖去醫院。
江月初只好倒了杯水,看著他把藥吃了。
“小厲,我給你熬了點粥,先把它喝完再睡。”江母從樓下廚房端來一碗小米粥。
厲焚野遲疑了一瞬,然後伸手接過,“謝謝!”
大概是沒什麼胃口,他喝了一半就有些喝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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